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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第95章 我喜欢你。(1 / 2)

第95章 第95章 我喜欢你。

沙沙沙沙……

狂奔的脚步踩在雪原上, 蹬实了飘落在地的雪花,扬起了一阵挂在鞋底的细碎冰碴。

寒冷的空气持续不停地钻进肺叶,像是想冻结气管, 每一次大口呼吸, 都伴随着一阵无法抵御的冰凉刺痛。

身后的重踏步步紧逼, 大片黑压压的异化兽潮翻起了纯白的雪花,带着震天动地的猛烈嘶吼, 一路撵着他奔跑在雪域之中。

双腿如机械般麻木地运转, 胸腔的起伏频率越来越快, 宁钰扭过头, 看着身后已经逼近的大群异化体, 赶忙咬紧牙关, 竭力扯动着那已经结满冰霜的脚步, 径直冲向了不远处的坡道。

坡上的积雪光洁崭新, 宁钰却根本没有闲情去留意周围的风光, 他立即踩上坡道那层厚厚的雪堆, 却因为误判了积雪的深度, 一个没留神, 直接一脚陷到了底, 险些重心一歪整个人栽倒进雪地里。

堆满的雪块漫过大腿中段,他挣扎着趔趄了几步,又硬是靠着身体, 一步一步,生生拨开了一条艰难的逃生路。

不远处, 后方那群异化体却并没有借此机会继续围剿,它们像是在等待他抵达坡道的另一头般,默契地停下了追击, 聚集徘徊在整座山的山脚。

宁钰的四肢已经被冰雪冻得发僵,他大口地喘着有些透支的粗气,发现那些异化体似乎并不会追上山,就一头扎进了坡道附近的一处狭窄洞口,蜷起发抖的身体,藏在了那处能看见外部情况的幽暗角落。

洞外的风雪仍在呼啸,除了时不时刮进洞中的呜呜风号,耳中就只剩下了他自己急促而沈重的呼吸声。

融化的雪水打湿了衣物,紧紧地贴在宁钰发抖的身体上,那凛冽的穿堂风一过,毫不留情地带走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温度。

身体在极度的寒冷下越来越热,像是在胸口点了把灼烫的火,直燎得人浑身发热。

即便大脑烫得要冒烟,宁钰却还是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身体,竭力地减少热量的流失。

混沌的思绪交织在心头,脑海中还在回荡着那声突然响起的怪异声响。

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靠在洞口的夹角处,眼皮被寒霜冻得越来越僵,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垂落闭合。

而在意识彻底跌入黑暗前,他发花的视野中,却突然闪过了一片无垠的冰蓝。

不等他仔细观察,那怪异的画面就转瞬即逝,立刻淹没在了昏睡的黑暗之中。

滚烫的身体漂浮在朦胧的黑暗里,宁钰记不清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是再一次感知到自己的意识存在时,那片火燎般的灼热就已经完全褪去,只剩下了一层轻柔而平和的温暖。

猎猎的风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渐渐消散,耳畔中是一片闲适的安静,几声清脆的鸟鸣忽远忽近,伴随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满是安逸与宁静。

床垫柔软的包裹感托着后背,宁钰有些恍惚,一时间,甚至以为自己还躺在第一基地的病床上。

发僵的眼睫一阵轻颤,还没适应光亮的眼睛瞇起了一道细缝,他望着眼缝中那片纯白的天花板,一下子还没找到自己肢体的控制感。

暖黄的阳光沿着半开的窗户洒进了屋里,带着几倒摇晃的树影,径直盖在了他的被褥上。

那温热一下子扫空了先前梦境中的湿寒,照得宁钰浑身暖洋洋,只是他的四肢还像是在持续过电般发麻,除了皮肤上的细微感知,几乎感觉不到其他任何的体感。

发酸的眼睛终于适应了光亮,宁钰望着天花板上的光影,静静地发了会儿呆。

他吹着暖风,渐渐回笼的思绪慢慢带回了那段昏迷前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应该是在那片沙场上和战马火拼,往后,就是那片脱离了自己控制的异化兽潮。

按当时的伤势和周围的威胁而言,他的结果根本就只有死路一条,左思右想下,也确实没道理会躺在现在这个安全舒适的环境里。

宁钰的脑袋还没恢覆到先前的状态,只是迷迷糊糊地根据已知的情况,针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做出了一个粗暴的判断。

他应该是死了。

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眼前的环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窗外的鸟鸣悠悠扬扬,宁钰缓缓地眨着眼,脑海中像是在放映影片般,轮播着他记忆中所有的经历画面。

他有些遗憾自己的结局会这么匆忙,让那些原本制定好的计划都统统落了空。

……也不知道穆叔他们会怎么办。

他兀自想着,一边不想让穆冬海和穆安竹收到自己的死讯平添伤心,一边又希望他们知情,正好也不要再耗费心神去到处找他。

平静的心情和斑驳的树影一道轻轻摇晃,宁钰不想把时间耗费在细数遗憾上,只是做了一次深呼吸,感受着肺部渐渐充盈的饱满氧气 。

像是自我宽慰般,他笑着腹诽了一句。

反正死都死了,怎么不干脆派个李鸮来给自己送终。

他这边正暗自念叨着,刚一偏过头,刚好就看到了那个趴在自己床头的人。

宁钰直接瞪大了眼睛,感慨自己还真是好人好事做多了,攒够了功德,现在人一死,直接要啥来啥。

像是发现了他轻微的动作,对方瞬间警觉地睁开了双眼,那对还有些充血的异色眼眸透着抹疲惫的红,那眼下的青晕泛着黑,像是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原本溅上鲜血的脸被胡乱地收拾了一番,残留的血迹还是挂在那有些粗糙的皮肤上,那对微微睁大的眼瞳紧紧註视着宁钰,干燥的唇线不自觉地轻启,似乎是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却又在几次沈重的呼吸间又合了起来。

宁钰眨了眨眼,只是光明正大地打量着那守在自己床边的人,毫无察觉地轻声念叨了一句:“怎么长的,怎么就看不腻呢。”

李鸮的目光一滞,似乎是不知道他在嘟囔什么,刚蹙起眉还没开口,就被一声自顾自的嘆息打断了话头。

“太亏了,我好不容易才想明白。”宁钰干脆直接转过脑袋,看着身边的李鸮缓缓道,“结果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就死了,早知道一开始就告诉你了。”

李鸮轻轻瞇起眼,像是突然意识到他现在是个什么状态,也没出声戳破,安静地听他嘀咕完,就轻轻接了一声:“现在说也不迟。”

那有些沙哑的低沈嗓音和记忆中的如出一辙,宁钰看着他,再次震惊地瞪大了双眼:“我草……你还能说话?”

李鸮故意没回应他这声震惊,只是落下手肘搭着床头,想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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