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查询和侦破共耗时三天,希格诺觉得自己完成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决定今天让佩顿准备晚上烤羊排吃。
结果羊排没吃上,刚到楼下,就看着费舍尔带着伊安拦住了她的去路——尤利亚伽出了点事儿。
“不是吧,我当众抓他一次的影响力这么大吗?”希格诺一惊。
费舍尔苦笑:“这事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希格诺跟着他进了咖啡厅的后屋,“我都已经停职结束被放回去了,尤利亚伽还遇上了麻烦?他之前不是已经能出席瓦莱丽王妃的下午茶了吗?”
“问题就出在你停职结束这件事情上,”费舍尔嘆了口气,“这件事情有损教廷颜面,教廷希望国王给出个交代,哪怕是明面上说得过去的交代,也就是拿你开刀。”
“可是呢,你不仅没受到任何损伤的官覆原职了,再一查,你竟然和四王子有婚约,四王子最近刚回王宫,还是讨论的重点,都有人思索他会不会被内定为继承人,结果你是他的未婚妻——”
费舍尔摊手:“这事情的麻烦点你懂吧?”
希格诺点头,风吟副队长可以理解为打工人,当着民众的面抓了教廷圣使,可以往“打工人处理问题不当”上推,明面上还保持着一点体面,
但希格诺同时是王子的未婚妻,即国王绝对信任的心腹,那就是国王亲自下场扇教廷的脸了,摆明了告诉众人“我根本不把教廷当回事儿”。
希格诺的脸皱成了苦瓜:“所以,尤利亚伽再次被带走了?”
她有点理解不了其中的关系:“不是,这点面子上的破事儿能让作为圣使的他被连着为难两次,这是否证明他也太没用了,他自己都没有点势力保护自己吗?”
费舍尔眼神一低:“大人他对教廷内部并不是钻研很深,他发展的势力大都在那之外,内部略显空虚,也是没办法的。”
“不信神的神棍,活该如此。”希格诺嘟囔一句。
费舍尔眼中的担忧更甚:“这次教廷秘密传讯,我和他说过,可以不去,但他还是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所以呢?”希格诺摊手。
“除了你,我再想不到其他人可以帮他了,只能来找你了。”费舍尔说道。
希格诺皱眉,表现出明显的不信任:“尤利亚伽作为教廷圣使,他能走到这个高位,能把弟弟从教廷眼皮子底下送走,你跟我说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要我去帮忙,骗鬼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费舍尔说道,“最关心大人的教皇不在,无人护着他,他素日里树敌众多,这时候都挑这机会,落井下石。”
“那他混得也太惨了吧,”希格诺摊手,“我不觉得他没有应对这事情的能力。”
费舍尔嘆息,註视着希格诺,伊安跟他相处得很熟了,这时候飞得很自由,他站在费舍尔肩膀上,支持他的决定。
“有奶便是娘的家伙。”希格诺摸了摸伊安的头。
“好吧,这件事毕竟因我而起,”希格诺嘆息道,“我去教廷走一遭是了。”
费舍尔点头:“副队长,请你一定记住,现在,你和圣使大人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