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狗蛋最过分,就算路泽在这,他也直接拿来给顾言,然后再跑回去给掏桌洞发微信。
请不要叫我狗蛋:数学老头说啦,这份题很具参考性,让你和泽哥务必做完,明天拿给他,他要看。
顾言存心逗他,装看不见不回覆。他便哒哒地跑来,袖子一甩跟个店小二似的擦桌子。“帮帮忙嘛!咱班也就你了。”
这种表述,每次都会让顾言产生一种很微妙的感应。一个公认的不近人情的人,却唯独同你不一样,那这便算是一种特殊的关联。
顾言把衣服放在腿上,从口袋捞出手机在桌子下快速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这张图片在界面上一直趴到下午放学,对方都没问一句。
开在居民楼下的青口,哪怕是饭点也没有很忙碌。顾言进去的时候,老葛正给一个小孩结算一根铅笔,老花镜架在鼻梁上,慢吞吞地戳着键盘,一老一小谁也不急。
“葛叔,路泽今中午过来了嘛?”顾言进门问道。
老葛扭脸见是顾言进来,笑着招呼。“小顾同学过来啦······”
“他说他今天有事不过来了,咋啦,你找他有事啊?”
顾言没什么要紧事,单纯地想问问。“就是学校发校服了,让明天必须穿,他今天没来学校,我寻思他要在这里,我直接拿给他。”这个理由并不成立,俩人住对门,完全可以捎回家去,很明显他胡编的。
老葛不知道俩人住对门,自然寻不到什么破绽。
“我也一天没见他了,我打电话问问他!”
顾言心说您老可别,一句不用还没出口。就见老葛在老年机键盘上按了个1,便拨了出去。
这是把路泽设成紧急联系人了。
老年机的声音大的离谱,隔着半节柜臺,都能听见嘟嘟的响声。顾言后退着往门口走,打算溜之大吉。就见着老葛把老年机从耳边拿下来,嘟囔了句怎么不接。
顾言停在门口,手撑着塑料门帘看向老葛。老葛又重新按了一下,放到了耳边,依然无人接听。
“怪了,干啥去了······”老葛自己嘟囔了一声,又扭头对顾言说道:“没打通······”
顾言站着没动,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机来,划到微信界面上看了一眼,消息还没回覆。有人往超市里走,他往旁边让了让,眼盯着屏幕在想要不要播个语音通话过去。
玻璃柜臺上放着老葛的收音机,到时间播放起当地的新闻广播:
今下午四点时分,我市城东发生一起恶性斗殴事件,接到报案,我市民1警第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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