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追上来的宋阳几人光顾着追杀顾言,现在全校统一的蓝白校服,压根就没註意到顾言身边的是谁。
刚跑到跟前儿,路泽刚好回过头,这几个齐刷刷地剎住了脚步,脚后跟差点干冒烟。
几人面面相觑了会儿。
宋阳往前挪了一点,然后隔空叫阵:“你你·······你有本事别搬救兵······”
顾言俩手箍住路泽一侧的胳膊,“没见过你丫这么不要脸的,你能搬,我为什么不能!”
路泽眼神里冒着平静的杀气,眼珠缓慢的扫过。
几人集体一楞,宋阳立马抬头望天。
“哈!你看今天这个月亮,它又大又圆!”
狗蛋几人随即应和。
“是是是,真不错真不错·······”
然后几人一溜烟儿的窜进了起飞楼。
上午英语课上,英语老师腰间别着小蜜蜂,耳朵上挂着耳机话筒,犀利地扫了下面的每个人。
“某些同学上课要专心!不要乱顾涌!”
班里不明所以的其他人疑惑地回头找,但是一片平静,看不出什么异常。
没过几分钟,英老倏地朝后排掷去一颗粉笔头。“宋阳顾言!没说你们是吧!顾涌什么!”
顾言低着头“装死”,宋阳这个大实在哭丧着脸站起来。
“老师,我刺挠······”
班里立马爆出咯咯一阵笑声,英老抿着嘴唇在讲臺上挺了几秒,也没忍住。
抽动着嘴角说道:“刺挠你挠挠啊,顾涌什么!”
班里又是一阵更夸张的笑声。
参与战斗的一干人等整节课没一个好受的,一下课便嗷嗷地往厕所跑。
顾言比他们几个都惨,当时他被压在最下面,整个人陷在了落叶堆里。
几个人在厕所里帕金森似的,又抖又拍打。叶子渣子大一点的还能抖掉,那些细小的根本都找不到。小刺似的藏在领子里衣缝里,动一下攮一下。
顾言挠着后背从教室后门进来,路泽刚趴下准备睡觉,就被他拉着胳膊捞起来。
“先别睡,给我择择。”顾言拎起自己t恤的领口边,“你看看这儿有东西没有,扎死我了······”
路泽抬眼一看,脖子一圈都红了,顾言肤色白,红起来格外明显。他又忍不住地动不动上手挠,脖子上让他挠得像过敏了似的。
路泽转向顾言,用脚把凳子往他这边勾过来些。
“过来,坐下。”
顾言乖乖坐下,背朝着路泽。然后后背着手给路泽比划,“就后脖子这块儿,特难受·······”
路泽翻开他的领子边查看,捏掉了刚在厕所没抖掉的,其他也没看见了还有什么了。
顾言这边又忍不住地上手挠。
路泽拍掉他手,黑着脸斥道:“别瞎挠。”
顾言动了动肩膀,说话的声调听着难受又委屈。
“可真的扎得我很痒啊······”
路泽又垂眼仔细找了几遍,迎着窗外明亮的光线,才看见有一些极其细小的毛刺贴在皮肤上细莹莹儿地反着光,和汗毛融为一体,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身后半晌没动静儿,顾言脖子上又痒得很,他正要扭头问找到了吗。余光里猝不及防的突然凑近,路泽对着他的脖子吹了吹。
顾言一怔,被吹动的空气落在皮肤上是凉的,一小些发丝跟着突然而至的气流很轻地扫了一下皮肤。
路泽几不可察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带着一点温热扑在耳后,而后响起的声音也很轻。
“现在呢,好点了吗?”
顾言往前一躲,拢了下领口,假装无事发生。
“好点了...”
窗的布帘被风掀起,没几秒又落下。某人的耳朵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与脖子上的红连成一片。
路泽抬眸扫了一眼,回正身嗯了一声。
事实证明,嘴硬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一上午,顾言无比深刻的理解了如芒在背这个成语的真正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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