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顾言突然吻过来,像疾风掠过城池,不讲一丝道理,几乎把他灼的要失去理智。
可他终究没敢,他怕顾言只是弄不明白,搞不清楚。
等生1理激素水平回归正常,连带着一切冲动的热情褪去,顾言就会后悔,会被烙上抹不去的印记。
他可以万劫不覆,可以不堪狼藉,但是顾言不可以,他的一生应该清澈无忧,前程灿烂光明。
顾言等了半天,路泽始终没说话。他几乎要绝望了,他觉得他搞错了,把一切都搞砸了。
所有的勇气都在路泽的沈默里萎靡了,顾言垂眼背过身,准备离开。
腰上突然环过来一股力量,将他往里处拖去。
后背贴着灼人的温度,顾言感受到,路泽把额头抵在了他后颈上,说话声音都带着颤。
“别逼我······”他重覆了一句。
越是克制,越是疯长。
顾言怔楞了一瞬,脑子里轰地一声火势冲天。
他在臂弯里转了个身,额头抵住彼此的额头,呼吸着彼此的呼吸。
两人什么都来不及想,只靠本能掠夺。
一向不怎么发朋友圈的小顾同学,大清早地突然发了一条朋友圈。
照片里是平时上学的那条路,延展的尽头是岭附的大门,路两旁是散落着行人和早餐摊车。
如往常完全无异的街景。
配文是:今天天气真不错。
宋阳看看朋友圈,又抬头看看天。天际蒙着一层灰色,北风直刮得他耳朵疼。
他挠挠脑门。
“这算哪门子天气不错······”
一进教室,他就找顾言求证去了。
“我说学霸,你是不是做卷子做疯了,今天这风耳朵都快给我刮掉了,你竟然说天气不错······”
宋阳放下背包,一抬眼就看见顾言嘴唇上破了一块。
“我靠,你嘴上咋了,怎么破了?”
顾言眼色几不可察地闪动了一下。
平静道:“上火。”
宋阳哦了一声。
“你吃点牛黄解毒片啊,少熬夜,学习别那么猛,给我们这些人留点活路·····”
他说着眼珠往旁边滑动了一下,惊奇地发现,旁边正倚着墻闭目养神的路泽,嘴唇上也破了一块,他疑惑地发出一个单音节。
“哎?”
顾言瞥了一眼,接过一句。
“他也上火。”
宋阳就惊悚发现,依旧闭着眼睛的路大佬突然嘴角一弯,笑了。
然后,顾言也嗤笑了一声。
宋阳脸上都快被问号堆满了。
“你又在笑什么啊?”
顾言手握成拳挡在嘴边干咳了下。
“没什么,就昨天升级了点东西,想来开心。”
宋阳:“升级了啥东西?”
顾言笑而不语,低头翻开了桌上的书。
心道,升级了一下同学关系。
——
林兰赶在顾言生日的前两天,将所有的都处理妥当,回了岭南,跟爷俩最终集合。
不消一下午的功夫,就将几乎结蛛网的厨房收拾明亮了。
爷俩晚上回来像饿了三天的难民突然收到赈灾粮。
林兰一边在厨房里掌锅一边训斥爷俩过得这像什么日子。
顾怀源和顾言闷头往嘴里扒拉菜,顾不上抬头,只能含糊地嗯嗯嗯。
林兰炒完最后一个菜,端着盘子往客厅走。她还没走近,爷俩鼻翼扇动两下,伸着脑袋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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