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怎么想的?”
“今早上,在你妈面前。”路泽说。
顾言没回答,转头接过早点摊老板递过来的肉烧饼。
拨开外面的塑料袋,把冒着热气的肉饼举到路泽的眼前。
“尝一口,闻着味道还不错。”
路泽没动。
顾言举了一会,垂下手臂。他吸了吸鼻子,低头把塑料的袋的提手归拢好,握在手里。
“也没什么,我就是突然想,要是被他们发现,那就发现好了,早发现比晚发现好,趁着他们现在年龄还不算太大,还能抗住刺激。”
“反正······也不能瞒一辈子。”
顾言说完这句话,抬头看向路泽。
一辈子,他用一句漫不经心的话,把他俩盖上了一个永恒的戳儿,所以他想看看路泽是什么表情。
可碰巧摊点老板掀开笼屉的盖子,一阵白汽瞬时蒸腾而起,隔着腾腾的雾气,顾言并没看清路泽当时是什么表情。
一阵白雾散去,路泽脸色平静又寻常,他伸手摘下顾言肩上的书包,挂到了自己的肩上,然后把他拉到背风的另一侧。
“赶紧吃,时间不早了。”
顾言低头拆塑料袋。
“哦。”
很显然不到三个小时的睡眠支撑不起一整天的精气神来。
下课铃一响,顾言就像被贴了符一样,瞬间卧倒。
上节数学讲得新课章的卷子,宋阳有的地方没听懂,回头来找顾言。他人刚回过头去,嘴还没张,旁边就有寒铁咣啷一声落地了。
“干什么?”
宋阳喉结咽了咽。
“有题不会,找顾言问问。”
破天荒地,路泽勾了勾手。宋阳反应了两秒,把卷子呈了上去。
路泽扫了眼卷面,眉心轻微蹙了蹙,他抬笔又落下,像是无处下手。
两秒后他有些不理解地抬眸问宋阳。“哪儿不会?”
宋阳战战兢兢地指了指。
路泽鼻息轻微地重了一点,似有似无的嘆了声气。他按着平时给顾言讲题的习惯,给宋阳划了几笔。
眼皮淡淡的抬起。
“懂了吗?”
宋阳眨巴眨巴眼,喉结又咽了咽。
“懂······懂了······”
半分钟后,顾言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嗡嗡地响动起来。他掏到桌洞划开一看,全是宋阳给他发的消息。
浣熊软糖:啊啊啊啊啊啊!
浣熊软糖:泽哥给我讲题啦!
浣熊软糖:这可真是头一遭啊!
浣熊软糖:但是我一句也没懂!
【作者有话说】
是哪个怨种临时被喊去加班去了啊,哦,是我。
安静的假日我只想追追剧码码字吃吃巧克力小蛋糕啊,谁要给你出报表啊!
真是哔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