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噙着讥讽的笑:“霍老先生,这就是你们的诚意?我告诉你,用这种手段逼迫我,没用的。”
霍镇东看到寂温迩没事,心稍稍往下放了一点。
寂温迩摸了把自己的脖子,将指尖上的血迹对着霍镇东。
“真是好样的。”
他一阵发笑:“还想让我给你诊治,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用这种方式来逼迫我,我还就告诉你们了,我寂温迩,从来就不吃‘威胁’这一套!”
寂温迩脸色阴沈,大步跨出餐厅。
唐怀慎垂眸,看着刀尖上的血珠,眸底一片暗沈。
这个人,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他是真的不怕死吗?
也不见得吧。
无非就是拿捏住了父亲最渴望恢覆、拥有的东西。
真是令人……越发讨厌了。
——
另一边
寂温迩出了餐厅,当即“嘶……”了一声。
我靠。
真疼呀。
给霍镇东的诊治,当然不可能不治。
如果自己死板着不治,那么自己会死的很快。
霍镇东也不可能跟自己僵持个十年八年的。
但是,自然也不可能那么容易。
一方面,是为了出口气。
前几天霍镇东一口一个小畜生的,实在是听的人憋屈。
让他多当几天废人,也不为过。
另一方面,也算是为了以后。
要是那么容易就答应下来了,那么以后,自己在霍镇东面前,仍旧是那个下贱的畜生。
就暂时先让霍镇东着急着急。
另外
寂温迩捂着脖子。
虽然有点疼,但这血也不白流。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唐怀慎动刀子的这一出呢。
既让自己看出了霍镇东究竟有多想恢覆的欲望。
也让从根上杜绝了霍镇东,想威胁自己的念头。
寂温迩感受着脖子上的痛意,人也越发清醒了。
这一下,让自己以后再跟霍镇东的谈判中,又多了一个筹码。
脖子上越发清晰的痛,让寂温迩不敢再耽误。
他紧捂着脖子,去找止血,止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