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听到了。”
霍明宴嘴巴半张,声音很小。
今天下午的那阵疼,自己是真的记住了。
所以此刻,已经已经坐的离寂温迩很远了,并且严格控制的音量,让分贝不超过50。
桌上
霍凛寒狐疑的看了一眼霍明宴。
自己这个弟弟,从小就是个大嗓门,何时这么乖巧、温顺过?
唐怀慎瞥了霍明宴一眼。
“半天不见,声带被人偷了呀?”
“跟你有什么关系!不会说话就闭嘴!”霍明宴满脸烦躁,面部表情,话语,都气势十足。
可惜,最后败在了那犹如窃窃私语的音量上。
“呵。”唐怀慎没憋住,笑了出来:“还真把声带丢了呀?”
霍明宴愤愤的别开脑袋。
唐怀慎笑了下,转头看向寂温迩,举杯示意道。
“寂先生,那接下来,我父亲的病癥,就多么麻烦你了。”
寂温迩不理。
却突然神色一变。
桌子下,对面的唐怀慎,轻轻的踩在了自己的脚上。
唐怀慎笑的放浪。
砰!
寂温迩冷着脸,快速抬起脚,一脚踹了过去。
“嘶——”
唐怀慎收回脚,面上疼的一阵扭曲。
他缓了两口气,笑容重回面部,对着霍镇东道。
“父亲,那接下来,您就好好养病,公司的事,有大哥呢,您不用操心。”
霍镇东眸色瞬暗,目光在霍凛寒和唐怀慎之间,来回的流转。
他轻抬眼皮,眼中森意划过:“凛寒,集团的事,你一个人确实有些辛苦,不如,就让老二去帮你吧,也能给你分分忧。”
集团里,这个大儿子的威望越来越高了,必须得找个人,制约、权衡了。
“父亲,这种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霍凛寒语气淡然:“集团的事,我能忙的过来,唐怀慎刚回国,让他多休息休息,了解国内行情。
再说了,你们父子也20年没见了吧,让他多陪陪你,你多享受享受天伦之乐,多好呀。”
场面,顿时剑拔弩张起来。
寂温迩坐在对面,丝毫不受影响。
该吃吃,该喝喝。
什么父子相残,兄弟相争,自己还能免费看场下饭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