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温迩的位置,离医院近,苏潮一时半会,也赶不过来,寂温迩就先过去了。
医院里
寂温迩一进病房,就看王桂香坐在沙发上,将自己的衣物收拾装好,一副干脆、利落,想要出院的样子。
“阿姨,身体好些了吗?”
寂温迩含笑进来。
“嗯,好多了。”王桂香一见到寂温迩,立马就扬起了笑容:“寂先生,您快坐。”
王桂香想要起身,但刀口疼的她面色瞬间一白,王桂香缓了半晌,这才起身,硬撑着一张笑脸。
“寂先生,您坐,我去给你倒杯水。”
寂温迩不动声色,坐下后,似是没看到王桂香惨白的脸一样。
王桂香每走一步,都在疼。
可她还是硬撑着,给寂温迩倒了一杯水,弯腰放水杯的时候,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儿的往外冒,手都在发抖,杯子里的水,已经晃的洒在了外面。
“多谢。”
寂温迩接过水杯,仍旧不动声色。
王桂香坐在沙发上,刀口的痛,让她面上的笑,都差点挤不出来了,可她还是硬撑着道。
“寂先生,我这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不用住院了,回老家后,好好养着,也是一样的。”
“嗯。”寂温迩点了点头,抿了一口水后:“阿姨,还不知道您老家是在哪儿呢?”
他只知道苏潮是西北某山区的,但具体是什么地方,还真不知道。
“在甘城。”
寂温迩:“甘城什么地方?”
“甘城,定北市,黄豉镇,大老虎山,小土霞村。”王桂香报出了一长串的地名。
“哦。”寂温迩又点了点头:“我听说,你们这地方,还没有通公路,至今都是山区土路,对吧?”
“嗯嗯。”王桂香嘆了口气,点头道:“地方穷,人也少,修不起路。”
王桂香拍了拍腿,面上有丝欣慰:“但还好,苏潮争气,念了个好大学,等以后,他的孩子,就不用受这份罪了。”
“嘶…”寂温迩拧眉,很真挚的问:“阿姨,那你要出院,回老家,是先坐绿皮火车,在坐大巴,然后搭黑车,一路摇摇晃晃进山区,最后,再一路走回去吗?”
王桂香楞了楞,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寂先生,你怎么知道,我们出一趟门,是这样的顺序呢?”
寂温迩随口:“猜的。”
说个家的地址,都能说那么一长串,再加上山区,人少,土路,可不就是这么个流程吗?
寂温迩放下水杯,对王桂香道:“阿姨,刚过来的时候,你的出院手续,已经办理好了。
现在我们走吧,正好有空,我送你去火车站。”
“哎,行,谢谢你啊。”王桂香疼的硬是扯出了一丝笑。
看着那包硕大的行李,寂温迩没动。
任由王桂香去背。
大刚做完手术,王桂香身体疼的厉害,光是说话,尽是去倒了杯水,都难受的不成样子,需要靠强撑,才能完成,这会儿,怎么可能背起行李袋呢?
“嘶……”
王桂香倒吸了一口凉气,满头大汗,嘴唇惨白,两条腿,站在地上,都直打颤,她忍了忍,不好意思的冲着寂温迩。
“您等一下啊,这东西有点重。”
“嗯。”
寂温迩点头,极具耐心。
就这么抱臂,倚在病房门口,看着王桂香,使劲儿拖着一大包行李,但半晌,也没提起来。
王桂香最后头一晕,直接喘着粗气,栽倒在了沙发上,这一冲击,也让她一直隐忍些的疼痛,直接惨叫了出来。
寂温迩轻抬眼皮,很平淡的问了一句。
“还出院吗?”
王桂香靠在沙发上,疼的直抽冷气,说出来一个字。
“还回老家,养病吗?”
王桂香面色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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