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怀慎接二连三的刺激,让霍镇东,眼珠爆突,青筋浮现在皱巴的面容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咽气一般。
突然,门外一阵嘈杂声传来,伴随着保镖的阻拦声,以及霍明宴愤怒的质问声。
霍镇东的眼神里,重新迸发出希望。
他手伸向门口:“明宴,是明宴。”
自己的小儿子,是最孝顺自己的。
自己在他眼里的形象,也一直都是光辉伟大的。
霍镇东觉得,只要霍明宴进了这扇门,那自己,就有救了。
霍镇东将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门外的霍明宴身上。
此时此刻,霍明宴是自己唯一的,能救命的希望。
霍凛寒拧眉,看向门外。
他眉目如挂了层寒霜一般,走了出去。
门外
霍明宴使劲儿想要推开保镖,四五个保镖齐刷刷的拦着霍明宴。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我爸!”
霍明宴怒气涌窜,却在看到从门口出来的霍凛寒时,有所收敛。
他克制着脾气,不讚同道。
“大哥,这几天,为什么不让我回家,还有,那些医生为什么都不在?”
“这没你什么事,你赶紧回去吧。”
霍凛寒拧着眉,时至今日,他仍旧不愿意打破霍明宴那难得的天真。
“大哥!”霍明宴加重语气:“不管如何,先让医生给爸治病,这才是正经的。”
“别费功夫了。”霍凛寒语气平淡:“爸病的很重,治不好了。”
“不可能!”
霍明宴吼道。
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他直觉大哥和父亲中间,有着难以调节的矛盾,现在,父亲病重,却没有一个医生,以及里面吊儿郎当的唐怀慎,还有隔着这么远,都能清晰感知到滔天仇恨的聂无欲。
这一切,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这几个人,对自己的父亲,虎视眈眈。
霍明宴咬着牙,自从上次之后,父亲的形象,在自己心中,已经有所崩塌了,但到底血浓于水,那人是自己的父亲,自己不能不管。
霍明宴挣扎着:“我要见爸,你让这些人,放我进去!”
看着油盐不进的霍明宴,霍凛寒拧了拧眉,开口道。
“明宴,你也大了,我给你说一些事情吧。”
霍明宴着急,一个劲儿的看向房门里面,只可惜,这时,唐怀慎走到了门口,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什么也看不到。
霍凛寒问:“你口中的父亲,在外人眼里,是什么形象,你知道吗?”
“我……”
霍明宴面色难看。
脑海中,突兀的出现了当时李林那副被折磨到伤痕累累,浑身鲜血淋漓的身体。
霍明宴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我不管那些,我只知道,他是我爸,从小到大,他都对我很好,我不能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