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中带着商量和关切。
无名轻轻点头,扶着桌子慢慢起身。
暗邪赶忙伸出手,扶住无名的脊背,让他紧紧靠在自己身上,能清晰地感受到无名比平日稍快的心跳,柔声道:“阿名,放松些,把重量都放在我身上。”
说罢,便开始小心翼翼地为无名解下腰封。
修道之人受伤后,只要调息得当,身体并无大碍,最怕的便是淋雨受寒引发感冒。
对于暗邪而言,此刻他最担心的便是无名会因此生病。
很快,暗邪便帮无名脱去了湿透且沾满血污的衣服,他能明显感觉到怀中的人在微微颤抖,动作愈发轻柔,生怕触碰到无名的伤口。
暗邪从无名的储物空间中取出干凈的裤子,一点一点地为他穿上,眼神中满是专註和谨慎。
不经意间,他的目光落在无名脊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上,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这场恶战下来,他的修为也已消耗殆尽,面对无名的伤势,竟有些束手无策。
暗邪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强烈地想要保护另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但此刻,他不得不承认,怀中的无名,已然深深牵动着他的心弦,让他心疼不已。
暗邪先仔细地将无名伤口周围的血污擦拭干凈,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外敷的良药,凑近无名,轻声说道:“若是疼了,就咬我。”
无名微微嘆了口气,嘴角泛起一丝苦笑:“我一口下去,恐怕你就吃不消了。”
暗邪俯身向前,几乎要触碰到无名洁白的脖颈,笑道:“那最好快点,也好让我少些痛苦。”
处理好伤口后,暗邪换上干爽的衣服,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已经熟睡的无名。
那又黑又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如蝴蝶轻扇翅膀;白凈的小脸此刻略显疲惫,却更添几分楚楚动人;
粉粉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暗邪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从未如此认真地端详过无名,此刻心中竟涌起一种莫名的悸动,心臟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暗邪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对一个男子产生这样的情愫,但他却清楚地知道,自己很享受这种感觉,这种因无名而产生的特殊的、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