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邪为无名精心铸造的剑终于大功告成,可着实让无名等得好苦。
不过暗邪的铸剑技术堪称大陆一绝,为无名打造的这把剑更是倾註了他的心血。
剑出鞘之时,寒光凛冽,杀意四溢,剑身镂刻着精美的花纹,剑鞘严丝合缝,整体轻盈灵动,给了无名最大的施力空间,挥剑之时还伴有铮铮剑啸之声,可谓是不多不少,刚刚好合了无名的心意。
暗邪让无名给剑取个名,可无名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合适的名字,最后便成了,人也无名,剑也无名。
殇言失踪了好一阵子,再次出现时,是无名先看到了他。
当时无名正和凤伊一并排走着,突然听到一阵交谈声。
无名担心被人发现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便赶紧拉着凤伊一躲了起来。
虽说偷听他人谈话确实不太礼貌,但他们也并非故意为之。
“我刚从极北之地回来就给我一个大惊喜是吧?”开口的男人正是灵师易源,沈钰的师尊。
“一别五年,大陆上风云变幻,我也无能为力呀。”殇言面对易源近乎责备的话语,只是淡定地辩解着。
听到这里,无名心中一惊,一别五年?
难道两年前刑场上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易源,只是个用来撑场面的傀儡?
难道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被骗了?
灵师似乎气得不轻,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我这徒弟真是让人不省心啊,四年前我就传书告诉他不要管不要管,可他就是不听。到最后,那女人没保住,自己还被拘留了。提起那女人我就来气,她现在不是在你们魔族吗?真不知道她有什么魔力,把我徒弟搞得乱七八糟的,犯了多少错呀,还学会当街杀人了。更可气的是,她跑到你们魔族等了几天,结果等来个一箭穿心,差点把小命都丢了。然后怕我生气,还学会玩失踪了,失踪一年,回去就大口大口地灌酒。他可是对酒精过敏啊!这简直是要命呀,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怎么,连命都不要了是吧?”
殇言心里明白,易源的气不是冲他来的。
尽管无名已经很小心地隐藏了自己的气息,但他们面对的可是两个宙宇上顶尖的存在,又怎会察觉不到呢?
不过这毕竟是自己苦等五年才盼回来的人,可不能再把人给气走了,于是他说道:“你看啊,感情这东西,确实不是任何人能决定的。”
“不是人能决定的?我真想把我那不省心的徒弟的心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无名实在听不下去了。
沈钰竟然喝酒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严重的话整个咽喉、气管、脾、胃都会肿起来,痛痒难忍,那可比死还难受,轻则在床上躺半年,严重的话可真会出人命的。
他不敢再往下想,几乎是拉着凤伊一狼狈地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