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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咯(1 / 3)

没咯

凌荇哭闹到大半夜,实在没有力气以后才昏沈的睡去,梦里也挂着泪珠。

江休云和殷莲同时松一口气。

殷莲先休息,裹着外套在凌荇对面的床上缩在角落里随意入睡。江休云用殷莲之前打来的水倒在盆里,给凌荇擦身体。

凌荇身上的水痘破了很多,黄色的脓水黏在白皙的皮肤上。江休云用毛巾一角小心地避开没有破裂的水痘,把脓水擦掉。

她的身体还是很烫,越来越烫。江休云把臟毛巾放进水盆,用消毒湿巾擦干凈自己的手,把体温计再度放到凌荇的腋下。

十五分钟以后,凌荇的体温和今年最后一次日出同时出现。

40.3度。

江休云收好体温计,在凌荇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凌荇浑身滚烫,呼出来的气息也滚烫。火车上的退烧药已经被她吃完了,接下来的路她只能熬。

等到中午时,凌荇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哑着嗓子弱弱的说口渴。

殷莲当时已经醒来很久,她和江休云无声地坐在车厢里。听见凌荇口渴,殷莲给她倒水,餵她喝。

凌荇喝完水,眼睛看向江休云。江休云翘着一条腿坐,长发披散过肩。好眼熟的样子。凌荇想,又想不起是谁的样子。

“你感觉怎么样?”她听到江休云问她。

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缓解发冷的身体,双手被卜甜的衣服桎梏无法动弹,双腿只能一起弯曲,又不舒服。

凌荇对江休云摇头的瞬间,想起妈妈。

她自己的,第一个,亲生的妈妈。

在海纳医院被打了镇静剂的时候凌荇做过很多梦。梦里常常出现的是第二第三第四个妈妈,她自己的第一个妈妈也出现过,但是很少很少。

凌荇梦到过她给自己买气球,梦到过她抱着自己叫‘宝贝’。好久远的记忆了。每一次梦见她都像是在看老式胶卷,只有黑白两色,模糊的画质,人脸都看不清楚。

反社会人格障碍让凌荇天然缺乏惭愧感,不能从经历中取得经验教训。她情绪不稳定,没有办法维持一段亲密又忠贞的关系,会因为这一刻觉得卜甜帅就轻而易举地爱上她,也会在下一刻发现自己还爱殷莲就丢掉卜甜。她的情感肤浅,对人冷漠,又高度利己。

凌荇不了解妈妈,也无法了解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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