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以为上阳郡主失踪是在下所为?”楚越回头,不可思议地看着楚廉。
“我当日意会错了,楚奕说你选择了他,无关情爱,是你选择支持他,你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是不是?”
“是!”楚越爽快地承认。
楚廉压住自己的一腔怒火,仍是十分克制地问:“为什么?”
楚越冷道:“因为他比你有资格。”
楚廉因为这句话发了狂,目眦欲裂,一改往日的温润尔雅,立马原形毕露,他手里也握着剑,剑未出销在巷子里与楚越打了起来,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几近赤手空拳,手里的剑反而成了累赘,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楚廉并不是楚越的对手,这辈子让楚越钦佩的武功强者有三人,一是他师父柳独,二是邢立,三就是成为他梦魇的女杀手。
楚越从来没有把楚廉放在眼里,楚廉虽然武功还不错,单也就仅限还不错。
没过多少招式,楚越已经把人钳制住,楚廉双目猩红,在楚越的禁锢下怒吼,“我哪里比楚奕差!你与他并无交集,而我对你一直不错,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当真这么厌恶我?”
楚越不知道梅灵泽与楚廉有过什么样的过往,但就听别人口口相传的也知道,梅灵泽倾心邢立而不是楚廉,这一切都不过是楚廉自己的单相思而已。
“我并没有那么讨厌你,但是也不喜欢你。”楚越目光警告道:“别想着再来招惹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哈哈哈!”楚廉狂笑,如同发疯,“是吗,那我倒是很期待你要怎么让我后悔!用上阳来报覆我吗?”
楚越并不想伤害上阳,但是在楚廉面前也不想展现他所为的良知,“疯子!”楚越厌恶地推开楚廉,楚廉跌撞几步靠在墻上。
“我确实是疯子!”楚廉阴笑,“你今日不选我,我会让你后悔终生的。”
“那就走着瞧!”楚越撂下话转身就走。
楚廉实在想不通到底什么时候惹得梅灵泽不快,竟然叫他那么恨自己,难道是因为拜合提努?难道他知道拜合提努是庸王府的人?
多半是邢立告诉他的,楚廉牙咬切齿地道:“邢立,你我不共戴天!”
楚越回到邢府,邢立在院里品茶,“回来了?”邢立放下茶具,“坐下喝茶。”
“你今日在皇宫,可知庸王有没有去找皇帝?”楚越坐下,半日没有进水,这时候渴的嗓子冒烟了,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没有,你慢点喝,还多着呢,我又不跟你抢。”
楚越放下茶杯,邢立又为他续上一杯,楚越道:“上阳郡主是你绑走的吗?”
“嗯嗯,”邢立并不否认。
楚越又问:“那你将人关到哪里去了?要关她多久?”
“先关着吧!地方很隐蔽放心,等时间久了,京城都议论纷纷的时候再放出来。”邢立悠哉地品茶,楚越不说话,邢立知道楚越在想什么,无非就是不想牵连无辜的人,可是这场斗争里,死的伤的哪一个不无辜。
邢立道:“上阳郡主只是名节受损,这些流言蜚语是她作为郡主该承受的,起码她还能好好活着,于绅无辜却是见不得光的死囚,梅三姑娘无辜,如今尸骨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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