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男人长得不错,很有点赏心悦目之感,这样有型有款的美男,不用说是据为己有,那就是与他一起日日品茗,聊天,未尝不是一件幸事!
本来她就打算五年之后,她那个便宜丈夫崔裴城回来时就跑路,如此约了五年之期,她还多了一个跑路的保镖,万一崔裴城不解恨,拿着剑追来时,这美男还能阻挡一阵,嗯,这买卖怎么看都不吃亏!
至于崔判官说的与崔裴城生孩子一事,她以为不可行。
且不说崔裴城愿不愿意给她这个孩子,就算他愿意,她也难以接受与一个暴戾男做那种事儿 。
她是食肉动物不假,但也得面对那肉,有食欲吧!?
“那……那我先回去了。”
老实话沈幼宜此刻有点乐晕了。
晕头晕脑的她被斩白驾车送回沈家后,第一件事儿她就喊着茯苓,快,掐我一下!
她与那男人在雅间里谈话时,茯苓与木生都在外头,而且遵照男人的吩咐,她们避得很远,压根听不到屋里两人的谈话。
“姑娘,你怎么了啊?那……那人跟你说了什么,你要掐自己?”
“你别问了,快掐我一下……”
“那……那好吧。”
茯苓不敢拂沈幼宜的意,只好走近了,轻轻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
“哎呀,好疼!”
沈幼宜一下子跳起来,边咝咝抽冷气,边笑骂茯苓,“你个小蹄子,还真使劲掐啊!”
茯苓委屈巴拉,“姑娘,奴婢没使劲儿,真的,奴婢不敢!”
“我知道,我都知道,没事儿,我不疼,我就是为了证实一件事儿!”
沈幼宜都语无伦次了。
“姑娘,您要证实什么事儿?”
“茯苓,你去吩咐她们,把那几样去火药都给我熬了,我要把药都喝了。”
这嘴角的水泡明日必须好了,不然她就不能风风光光,漂漂亮亮地出嫁了。
太好了,这辈子的命运就此改写,先在崔家过五年,五年后,携着美男一起遨游江湖,一壶酒,一柄剑,美人如玉,剑如虹,豪情游江湖,诗意写春秋!
美不胜收啊!
喝了一碗燕窝粥,又灌下半碗去火药,她顿感舒畅,原本的苦药,此刻竟也变得容易下口了,吃了一颗茯苓递来的蜜饯,她吩咐茯苓 ,“我要睡会儿,谁也别叫我,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算。”
茯苓疑惑,姑娘见了那人,怎么变得有些癫狂了?
那男人不能对姑娘做些什么吧?
不能!
她笃信那人的人品!
虽看着性子冷清了些,但眉宇间的浩然正气还是能看出来的。
那姑娘这是……到底咋啦啊?
她还在一边抓耳挠腮地想,她家姑娘却已经倒在床上睡去了。
几日都没睡一个囫囵觉了,她其实早就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与李昶平退婚这块巨石压在她心上,让她怎么都无法安睡?
现在好了,巨石被人搬走了。
她的梦都是五光十色,耀眼璀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