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一天啥事儿不干,光踢你们脑袋了?脑袋坏了,你们吃屎去啊?吃我夫君赚的银子,你们还舔着脸指责我夫君,真是癞、□□上称,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得亏你们命好,我夫君五岁时,你们没把他磋磨死,不然我今日定然一把火点了你们这腌臜之家,还要去皇城根敲登闻鼓。”
“我就不信,这天上神仙忙,不稀得跟你们这些小人一般见识,那阴曹地府里的判官大人还能袖手旁观?他把你们一个个丢进十八层地狱里,管叫你们生前发坏,死后遭殃!”
“沈氏,亏你还是大家族出来的,你也要跟崔裴城一样不尊长辈,被世人唾骂吗?”
大罗氏拿出当祖母的款儿,对着沈幼宜就是一通呵斥。
沈幼宜浅浅一笑,“老太太,正因为我爹娘对我的教养很好,所以我才夫唱妇随!”
她一口一个夫君,都把崔裴城给乐坏了。
眼睛温情脉脉地註视着自己发飙的小媳妇,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小丫头,骂得好,替本判官使劲骂骂这帮逆子逆孙!”
屋子里忽然刮过一阵冷风。
很快屋子里的人都感觉到后脊梁飕飕毛冷风。
他们个个惊惧地看向沈幼宜。
沈幼宜此刻也很震惊,因为她耳边传来的声音,她听得出来,是崔判官。
她下意识地四下里看,但看到的只有崔家一窝坏种。
“小丫头,崔家交给你了,本判官得去查查,崔家这风水是不是被人给算计了,怎么凈出坏种!”
崔判官说完,再起一阵风,风过后,屋子里的人瑟瑟发抖。
沈幼宜知道,崔判官走了。
再看大罗氏她们,个个脸色铁青,满眼恐惧,好像她们也感觉出什么了?
“阿宜,我们走,进宫去。收拾他们得慢慢来,太快没成就感。”
简而言之,钝刀子杀人!
崔裴城牵起沈幼宜的小手,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微笑。
媳妇护犊子这个毛病,很好,得保持。
崔远志气急败坏,追了两步,“你们不能走,东西都拿了……”
东西拿了,事儿没答应给他们办呢!
崔远程一把将他拉住,对他摇摇头,今儿是不成了,以后再找机会吧。
屋子传来沈幼宜轻描淡写的一句,“夫君,你说,咱们进宫球球皇上,下一道满门抄斩令,把崔家灭了好不好?”
“嗯,好。”
崔裴城温声细语的应了。
屋里,人人吓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