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刻。
当然后一句她没好意思说,兀自脸红了。
那人轻笑一声,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到床边,将人轻轻放下,再把幔帐钩拿开……
随着幔帐如流水一般倾斜而下,沈幼宜只觉得一股炙热的气息扑向自己,她的呼吸都变得异常了。
“阿宜……我的好阿宜,我终于与你在一起了……这辈子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苦……阿宜……我来了……”
这之后,拔步床都像是一条荡漾在海上的小舟,随波逐流,又起起伏伏,不断从幔帐后面发出的宛若天籁一般的吟唱,直把月亮都羞臊得逃得没影儿了。
夜色愈来愈浓。
一屋子的缱绻旖旎,也如绽放的花朵一样,散发着阵阵清香,令人欲罢不能!
第二日,沈幼宜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
浑身酸痛,像是昨夜没什么东西给碾压了一遍似的。
雪白的颈项上也尽是愉悦后留下的吻痕。
李嬷嬷却十分高兴。
姑娘跟姑爷也成亲几日了,一直没圆房,那怎么行?
以前还都说姑爷是个性情不好的,待女子苛刻严厉,现在看来,姑爷根本就是懂得怜惜姑娘的好儿郎,这样的好男人,姑娘可不能错过了!
再说,两人不圆房,怎么可能有子嗣?
将军终究还是要回边疆的,一旦他走了,就不知道得多久才能回来!
如果姑娘不趁着现在将军还在府里,就把孩子怀上,那以后得等多久才能跟将军团聚,也才能有孩子啊!
这几日都把李嬷嬷急得抓耳挠腮,简直都要上房。
就是佳宁公主来了,非要跟姑娘住一屋,李嬷嬷私底下也讨厌公主。真是个没眼力界的,她这住个没够,不是耽误了姑娘与姑爷的子嗣大事吗?
可对方是公主,她一个下人当然不敢说什么。
但背后却跟茯苓连翘说了几回,皇上的妹子被惯坏了,根本不知道为他们姑娘着想,还说是什么结拜姐妹,真真是个搅闹精。
但没想到,昨晚佳宁公主主动去客房睡了。
姑爷跟姑娘也顺利地圆了房!
哎呦呦。我的老天爷,您可算是睁开眼了!
李嬷嬷急吼吼地点了香,去院子里找个犄角旮拉拜了拜。
沈幼宜坐在铜镜前,任由茯苓给她梳头发。
好困啊!
她瞌睡连连。
昨晚那个人精力十足,真跟打了鸡血似的,没完没了地缠着她。
到后来,她都哭了 。
可那人竟还委屈吧啦的嘟囔,我又没让你动,你就躺着就好啦……
气得沈幼宜扬起粉拳狠狠打了他几下。
他倒好,反而又把脸凑上来。“实在不解气,你再打几下脸?”
她无语了。
气哼哼地想要转身,给他一个冷背,却不料,对方根本不给她这机会,长手臂一伸,一拽,她整个娇躯就被人给裹入怀中 。
任凭她扭动着身躯折腾,想要脱离他。
他却低低地附在她耳边说,别扭了,我会受不了的!
啊?
在她的惊愕中,那人再次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要命的是,他那里又灼热滚烫起来。、
“姑娘,公主一早就来找您,但被将军给赶走了。”
茯苓的话让沈幼宜惊讶,“公主会听他的??”
“我们姑爷就大剌剌地站在门口,他那么高的个子,身量又魁伟,将个门口堵的严严实实,公主根本就进不来,后来气呼呼地走了。”
扑哧!
沈幼宜笑出了声儿。
也就是崔裴城敢拦着公主大驾。
换成其他人。公主早一声令下,要手下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了。
这正是所谓的一物降一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