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江左顾一直盯着自己，李言他有些不自然，他坐立不安的整理了一下额前凌乱的头发，“很奇怪吗？”

“没有，”江左顾摇摇头，“就是感觉有点陌生。”

“可能是我声音变了吧，我变声期比同学要晚，前一段时间我嗓音很难听，他们还笑过我。”

闻言江左顾冷哼一声，有些不服气，“谁敢笑你，明明很好听啊。”

李言他：“江右盼。”

江左顾：“...我回去说他。”

见江左顾为自己生气，李言他觉得很开心，这么久不见江左顾还是老样子，依旧那么温柔体贴，他胸口暖暖的，伸手将江左顾的手腕放在自己腿上，自己则仔细按摩着他手腕上的淤青。

“哥，你为什么来怀海市？”

江左顾停顿片刻，想着先不告诉李言他音乐节的事情，他还准备给他和江右盼一个惊喜。

“你猜猜？”

“嗯...是江右盼告诉你的？”

“告诉我什么？”江左顾眨巴眼睛不太理解，李言他似乎误会了什么。

李言他则依旧坚定自己的想法，他侧头看向江左顾，嘴唇上扬露出了格外好看的笑容。

“我都知道，谢谢你，这是我过得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轰隆。”江左顾心里响起了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他怎么会知道今天是李言他生日，这只不过是歪打正着罢了。

江左顾张张嘴想要解释，可看见李言他面上真挚且开心的表情，他下面要说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口。他以前也有过类似的误会，远在外地的父母在他生日那天回家，他以为父母要帮他庆祝，没想到只是因为哥哥所在的托育所给他们打电话，说哥哥和别人打架受伤了。

而那次生日唯一给他说“快乐”的只有正在牙牙学语的江右盼。

李言他一个外人知道连亲生父母都忘记的生日，还给江左顾送了珍贵的礼物，可江左顾好像从来都不曾了解他。

他嘴上说着要请李言他吃饭，要好好感谢他，可实际上他有为李言他做过任何事吗？

“哥哥？”见江左顾一言不发，李言他轻问道。

“...生日快乐，”江左顾模样认真，心里暗暗下了某种决定，“对不起，今天没能帮你庆祝，明天我一定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