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分开也太夸张了。

江左顾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能产生出如此理智的想法，他也不想哭得这么没有出息，可奈何他一看见李言他的脸就控制不住泪腺，他维持了这么久的坚强形象，在李言他面前无处遁形。

这边两人正在窃窃私语，那边孟旭已经无视了他们的氛围，冲过来道，“初步搜查已经结束，你现在可以看一下家里是否少了什么。”

“好。”江左顾挣扎着想下来，李言他却不肯。

他当着孟旭的面把江左顾抱到玄关，让他穿上鞋子后才松开他，面对两个男生的亲密行为，孟旭似乎习以为常。他们刑侦一科的前队长就总和他男朋友这样，久而久之孟旭也产生了免疫。

江左顾首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贵重物品，存折银行卡印章之类的都在，看起来财物并没有丢失，孟旭在他身后提醒道，“每一个房间都看一下。”

江左顾听话的把所有房间检查一遍后，最后来到了洗手间。他去客厅之前就在洗手间的浴室，他认为这里是最不可能丢东西的地方，可偏偏江左顾的视线晃到了臟衣篓，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孟警官，你们动过这里的衣服吗？”

“没有，怎么了？”孟旭和李言他一起过来道。

“我洗澡之前换下来的臟衣服不见了，还有内裤...。”

孟旭倒吸一口凉气，往日锐利的眼中产生了些覆杂的情绪，李言他见状赶紧追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经历了一番纠结后，孟旭还是决定将实情说出来，他为难的看了眼江左顾，“之前怕引起你的恐慌所以没有告诉你，刘法东之前的作案手法都是...先奸后杀。”

江左顾瞳孔微缩，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可是他行凶的对象都是...。”

“刘法东专盯年轻男孩侵犯，他的手段尤为残忍，受害者的遗体个别部位都惨不忍睹。”

就算孟旭没有说明太多，可其中的含义也让人不寒而栗，江左顾的心已经全部凉透，手抖的更是厉害，他很想尖叫出声，可声音即将窜出嗓子时又被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光是幻想到那个画面他就几乎要崩溃。

“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李言他终于忍无可忍，还是爆发了出来，江左顾所置身的危险比他想象中的要严重的多，他刚才听江左顾说了水杯的事，好在这次江左顾最先警觉，万一不小心喝了来路不明的东西，可能他就已经见不到他了。

被李言他突然的怒吼声吓了一跳，江左顾下意识捂住耳朵，眼眶中又噙满了泪水，见他如此，李言他深吸几口气才忍住没有继续爆粗口，他上前两步挡在江左顾的面前，他看待孟旭的眼睛里已经信任全无，他甚至感觉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对江左顾有歹念。

孟旭低头一句话都难以说出，刘法东像一只活在世界上的人形泥鳅，他好似无处不在，可总有办法在警察的眼皮子底下逃脱，而他最终的藏身地点一直无法找到，作为这个案件的负责人，孟旭感到十分愧疚。

“不要怪他们...。”江左顾揪着李言他的衣角，额头抵在他的后背上，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安全感。

“...这是我的原因，我不会推卸责任，我现在只能肯定，刘法东一直活跃在你的周边，你再好好想想，这段时间你真的没有在附近察觉到有什么异样吗？”

“...车。”江左顾灵光一现，脑海中浮现出了什么。

“什么车？”

“最近有一辆陌生的银色面包车总在我家小区，之前还差点撞到我，今天我也看见了。”

孟旭眼前一亮，“你记得车牌号吗？”

江左顾摇摇头，李言他却替他回答道，“5575。”

“什么？”

在江左顾和孟旭惊愕的目光下，李言他将那个车牌号报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