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右盼挠了挠已经变回黑色的短发，“你不是说黑色更适合我。”

“嗯，挺帅的。”

“...对不起哥，我不是有意伤害你的，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我很爱你。”江右盼从以前就很不好意思说“爱”这个字，偏偏他坦率的时候会主动说出来，证明他的心里真的体会到了爱的感情。

江左顾没再回应，只是笑着摸摸他的头。他是和他朝夕相处二十年的亲弟弟，在他心里是除了江忆以外唯一的家人，甚至比父母还要重要。他知道自己不会真的生江右盼的气，但他们之间的裂痕不会轻易覆合，需要时间来填补。

四人分别入座，李言他坐在江左顾左边，江右盼坐在江左顾对面，吃饭途中江右盼渐入佳境，恢覆成往日里谈天说地的性格。他给江左顾讲了很多自己在国外的事情，比如说语言学习有多难，人情世故有多覆杂，文化差异有多大等等。

当他问到江左顾在国外生活如何时，江左顾眼中不自觉流露出怀念，“那应该是我最自由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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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时间很快结束，接下来就要说重点了。李言他收拾好餐桌后铺上好看的桌垫，随后和江左顾一起端坐在餐桌前，苗苗示意江右盼也好好坐，四人之中只有江右盼对现在的情况摸不到头脑。

“怎么了？你们一个个搞得这么严肃，有事要说吗？”

“对，有很重要的事。”江左顾点头。

江右盼一听这话，不自觉坐直身体重视起来，“你说吧。”

江左顾深吸一口气，拉起李言他在桌上放的手并和他十指相扣，江右盼盯着相握的手出神，还没看懂什么意思，就只听江左顾轻飘飘的一句话传入自己耳朵。

“我们在一起了。”

... ...

沈默，江右盼持续沈默着。准确来说是他的大脑宕机了，处理不了现在的情况。苗苗在旁边掐了他一把才让他醒悟过来，而他清醒后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知道，你们住在一起了。”

李言他翻了个白眼，“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在谈恋爱，和你跟苗苗一样，懂吗？”

“但是...，”江右盼不由自主的从椅子上下来，脸色发青，“你们都是男的啊...。”

“男的不能谈？”

“你们是同性恋？”

“对。”

江右盼指着李言他欲言又止，又带着征求的目光看向自己哥哥，当得到江左顾的肯定后，江右盼的世界顿时崩塌成渣渣了。

“不是，你们，啊？？？”江右盼在脑内组织语言，然而半天也很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句子，最后他将求救的目光放在苗苗身上，“你也太淡定了吧！你就没有什么表示吗？？”

苗苗疑惑不已，“？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你会不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啊！”江右盼一面咆哮一面抓头发，硬生生薅掉好几根，“他们两个一点征兆都没有！怎么说谈就谈了？！”

“怎么没有征兆？”苗苗耸耸肩，“你自己好好想想。”

江右盼只感到太阳穴发胀，青筋突突直跳，他重新坐下开始回忆种种过往，还真让他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