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白道:“你可知道东瀛赤竹么?”
“自然知道。传闻东瀛天皇痴迷辽魏江湖秘术,派遣五百东瀛武土组成‘赤竹’组织,渗透江湖,寻找秘术《将回春》,三年前,被云水盟一举击溃。”
阿白点头:“不错,云水盟击溃赤竹后,赤竹残部散落隐匿辽魏江湖各处。我便是来查他们下落的。”
程不渔狐疑地看着他。如若阿白的话是真的,难道赤竹有死灰覆燃之势么?如果他们真的蠢蠢欲动,那为何云水盟毫不知情?连云水盟都不知情,阿白又是怎么知道的?
程不渔道:“既如此,耳听怒又为何追杀你?”
阿白沈声道:“恐怕,南魏六贼已经被赤竹暗中收买了。”
正言语间,突然听得头顶洞口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奇怪,这里荒无人烟,又是半夜三更,什么人会到这里来?难道屠人富和耳听怒已经追来了么?
二人立即止住了话语,匆忙来到角落蹲下,小心抬头,窥探着洞口的情况。
脚步声似在洞口处停了下来。片刻后,一女子的声音沈沈地传入洞中:“事情都办妥当了么?叶远山可在帮中?”
一男子道:“已查探过了,他的确就在帮中。我们的兄弟也已埋伏好了。”
女子冷笑道:“很好。二十八坞的仇,此番非报不可。我这便回坞禀报坞主,你回丐帮去继续查探情况。”
“是,堂主。”
“把他丢下去吧。此番过后,便把这尸坑填了。二十八坞早已不做从前那些买卖,这坑留着无用。”
“是,堂主。”
男子话音刚落,一白色的布袋便“咚”地一声跌落进来,溅起一滩浑浊的污水,沾了二人满身满脸。
阿白厌恶地拭去脸上的污水,险些要吐出来。程不渔则提起袖子胡乱一抹,当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抬头望着头顶的洞口。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对这些臟水无动于衷的?阿白真是好奇极了。
奇怪,不就是些臟水么?他怎如此少见多怪?程不渔也很是疑惑。
阿白努力使自已心情平覆。待那二人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后,他才低声问道:“他们说的二十八坞,可是金狐山二十八坞,北辽最大的山匪帮派?”
程不渔点了点头,凝眉沈声道:“不错,就是他们。咱们恐怕,已在金狐山之中了。真不知道他们到底又在做些什么勾当。”
二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望向那被抛进来的布袋。这布袋又狭窄又沈重,不知里边装着的究竟是什么?
二人靠近后,程不渔突然楞声道:“我怎觉得,这里头……像是装着个人?”
阿白也警惕颔首道:“的确是像。”
程不渔亮出指虎上的倒钩短刃来,将那布袋自头划开一半,扯开一看,他竟眉心一震,倒抽一口冷气,当场跌坐在地,面色惨白。
这布袋中,果真躺着一个死人,全身缚满了锁链,裹得像个铁茧子,似已死去很久了。
阿白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低声惊道:“你认得他?”
程不渔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颤声道:“岂止是认识……他是阿全,是我丐帮中的小师弟。”
他不仅声音颤抖着,就连眼睫和手也不住颤抖着。阿白闻言微微一惊,沈思片刻,将他扶起。他感觉到程不渔的手臂也在颤抖。
二人就站在这尸体身侧,缓了许久,默不作声。
“怎会……昨日我还见到他,他还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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