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你的意思是……?”陆旸低声惊道。
程不渔拍了拍他的胸膛,笑道:“玄溪道长,你敏锐的洞察力又稍稍慢了些。你那邹师妹,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看你也是个很单纯的人嘛!”
陆旸一楞,低头道,“或许……或许是吧。”
沈璟彦道:“我心中已有一个打算,但还是先做一件事情比较妥当。”
“什么事情?”程不渔问道。
沈璟彦细细想了想,道:“他们三人既然都说,却邪失窃之时,自已不在场,我们不妨就找证人问上一问。”
陆旸道:“你是说,找玉虚宫弟子、紫霄宫那病人和他的妻子,还有商贾刘金德亲自问上一问?”
“正是。”沈璟彦点头,“先问上一问,然后再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会稳妥些。”
敲定计划后,三人各自离去。
穹瑶宫中一夜无话。季和光一直盘膝坐在榻上,微微阖目,拂尘斜斜地搭在臂弯。
邹月婵一直杵在他身侧,像个木头人一般僵僵立着,不住睨着季和光,又向金殿七星撇去目光,惴惴不安。
而金殿七星则一直抬着剑,将三宫长老死死围在中央,像个巨大的牢笼,动都没有动过一下;三宫长老则各个面色淡淡,坐在原地,各有所思。
孙令九冷声道:“二位,想是玩脱了,没想到掌门师父会将金殿七星召来吧?”
冷冰臣哼了一声,道:“对付你们这种人,金殿七星来得都算晚了。”
张开明则轻轻一嘆,“都什么时候了,二位还喋喋不休,当真是不分场合。”
而曲天楷的尸体仍凄惨而孤单地躺在地上,身上和地上的血迹已然干了。
寅末卯初之时,天蒙蒙亮了起来。
晨雾未散,大门再次被推开,程不渔三人总算返回了穹瑶宫。
季和光这才微微睁开眼,邹月婵像是被惊了一样浑身一震,三宫长老也自地上站了起来。
“诸位!”程不渔扬起了手臂,朗声道,“我们已经找到了却邪剑!”
他站在宫中央,抬起手来,手中赫然握着却邪。
他将剑抛给邹月婵,狡黠笑道:“掌门大弟子,请您验证一下,这是不是货真价实的却邪呢?”
邹月婵战战兢兢接过剑,咽了口唾沫,握住剑柄,用力拔了一拔,那剑纹丝不动。
“是……是却邪……”她的腿几乎要瘫软下去了。
陆旸走上前去,伸出手,看着她的眼睛,道:“邹师妹,请将却邪还给我吧。”
邹月婵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怎的,他竟然从陆旸眼中看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情绪——得意和挑衅。
在她印象里,陆旸一直是和蔼从容的人,从未有过如此带有敌意的目光。这目光看在她眼里,简直如同将她直接从掌门大弟子的位子上扒下来还要难受。
她将剑递给陆旸。只听“铮”地一声,她拔不出的却邪剑,却被陆旸轻松拔了出来。
这简直是在拿她的尊严擦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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