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渔也听不下去,急忙伸手打断了她的异想天开,指着她肃然道,“我可告诉你啊,他沈大皇子已经是别人的儿媳妇,你来晚了!”
?
此言一出,陆晚晚和陆旸同时“啊”了一声,目瞪口呆。
陆晚晚楞声道:“儿……儿媳妇……?”她错愕地转头望着沈璟彦,“难道你,你是……”
她似喉咙中塞了团毛球,楞是没把那两个字说出口来。
沈璟彦的拳头情不自禁又硬了。他闭起了眼睛,深吸一口气,咬起了牙,恨恨道:“我不是。”
陆晚晚的表情滑稽得很,简直就像是欢欢喜喜吃着一坨糯米丸子,而那糯米丸子却突然掉在了地上一般。
“二当家的,你放心,他十有八九不是的!……只不过是我但我一不小心把他输给了别人。”程不渔急忙替沈璟彦解释道。
十有八九?!什么叫十有八九?!沈璟彦的手颤抖起来。
程不渔顿了顿,瘪着嘴巴,小心瞥了一眼沈璟彦,对陆晚晚神神秘秘道:“你知道他是谁的儿媳妇么?”
陆晚晚瞪大了眼睛,“谁?!”
程不渔一字一顿道:“屠、人、富!”
陆晚晚嘶声大叫道:“是他?!”她跳了起来,“他那儿子生得像个炸毛狮子似的,怎么配得上沈公子?!”
如果她现在面前有张桌子,此时此刻,这桌子一定要被她拍得粉碎,“早知那日我见他逃走,就不该轻易放了他去!”
沈璟彦的怒火已经充斥了全身,就连他的头发丝都跟着飘了起来,整个人像被点着了一般。
却见他抓紧了银棍儿,将它从腰间取下,微微一晃,长枪一抖,银光乍现,一步步向程不渔走了去。
他每走一步,程不渔便僵硬后退一步,脸上的笑容便少了一分。他只觉得自已的心肝也跟着他一步步而颤动着。隔着空气,他都能感受到沈璟彦那滔天的怒火。
只听他大吼一声:“程、不、渔!!!”
银枪倏尔抬起,人影一窜,一眨眼间便已经到了程不渔头顶。程不渔慌忙抬手大声道:“沈大皇子,好兄弟,祖宗!我是开玩笑的,我真的是开玩笑的!”
“你说过以后绝不提此事!”
沈璟彦提着银枪紧追着程不渔不放,程不渔左躲右闪,打滚翻腾,“我这是在帮你!”
“你帮了个大头鬼!”
银枪又“砰”地一声砸在了程不渔脑袋旁的地上,程不渔失声大叫:“你,你这人怎好赖不分,是真的下手啊!”
沈璟彦怒道:“你才好赖不分,你不光好赖不分,简直是厚颜无耻!”
二人一路天上地下,从南追到北,从东追到西,一绿一白两道虚影蹿来蹿去,程不渔慌忙逃命,沈璟彦杀气腾腾。
陆晚晚终于看不下去,跺脚大喊道:“都给我住手!不然我把你们都扔回二十八坞地牢!”
沈璟彦怒道:“就算是皇城死牢,我今天也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陆晚晚急得满头大汗,嘶声道:“那你、你们若再打下去,我便不告诉你们蓝牡丹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