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陆旸和陆晚晚,“你们两个,一个游手好闲,一个背投外门,还想着大义灭亲,你们难道就心安理得么?”
他二人咬牙切齿瞪着陆昭昭,一语不发。
她又看向程不渔,嘶声道:“你过去日日受丐帮和云水盟庇护,可知道什么叫责任?丐帮遭难,你在何处?”
程不渔心中怒火也猛地窜起。
最后,她又将目光冷冷落在了沈璟彦身上,勾起嘴角,得意轻笑道:“还有你,十八皇子,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兄长是怎么死的!”
沈璟彦突然眉心一震,目光一凛,脸上渐渐失了血色,缓缓站起身,攥紧了手中的长枪,青筋暴起。
陆昭昭却似刻意要惹恼他,只不管不顾继续说道:
“当年你恃才自傲,以为得到了赤竹的命脉线索,为在诸多皇子之中崭露头角,怂恿你那好哥哥与你一道先斩后奏,直袭南魏赤竹崇山据点!而你不过是个狂妄自大的废物,你的哥哥为了保护你,却葬身火海,死无全尸!”
陆昭昭说出的每一个字仿佛都在沈璟彦的心头刺了一刀又一刀,仿佛一个巨大的冰坨碾过他本就已经破碎不堪又血肉模糊的心,直叫他痛苦又悲戚,憎恨又愤怒。
程不渔原本也因她嘲讽自已的话而愤怒难当,但听到了关于沈璟彦过往的真相,却情不自禁愕然站起,将自已的那些事忘了个精光。
他担忧望向沈璟彦。沈璟彦目光颤动,眼中已布满了血丝,连呼吸也变得沈重而急促。他的面容已扭曲,攥着长枪的手已经骨节发白,似要将枪身捏碎,让人见了心生胆寒。
陆晚晚和陆旸也错愕望向沈璟彦,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程不渔一把拉住沈璟彦的手臂,低声道:“沈璟彦,你莫要听她的话,她不过是想激你!”
“激他?我何必激他?”
陆昭昭又是一声冷笑,“你不妨自已问问他,这些年,他为何离开魏宫,只身行走江湖,为何他曾经意气风发,如今却冷眉冷眼!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好事?!你问问他心中,可是如你所说的那般‘心安理得’么?!”
程不渔只觉得他掌心之中,紧紧攥着的沈璟彦的手臂肌肉已经僵硬。沈璟彦死死瞪着陆昭昭,牙关都要咬碎,终于是难以遏制地自面颊滑落一滴满是恨意的泪来。
陆昭昭脸上露出了些许得意,“所以,这世上谁都能指责我,但你们四个,不配!”
她狠狠撂下两个字,悠悠转身,便要离去。
而沈璟彦却突然暴喝一声,挣脱程不渔的手臂,一跃而起,程不渔当场失色,而沈璟彦已如脱缰之马,杀机毕现,凌空飞坠,声威之猛,他人还未到陆昭昭头顶,陆昭昭便已感觉一阵撼天动地的气浪自头顶如山岳般压了下来。
陆晚晚也大惊失色,同程不渔一道,也急忙追了上去——而陆昭昭却并不急着提剑相挡,只见她只定定站在原地,待三人接近时,却突然转身,用力向他们三人掷出一条金色的锁链。
那金色的锁链在阳光之下划出一道耀眼璀璨的弧线,紧接着,只听“咔咔咔”三声清脆连响,沈璟彦、程不渔与陆晚晚三人各自左脚的脚踝竟都出乎意料地被这金色的链子锁住,三人连成一线,当场栽倒在地。
沈璟彦错愕地望着自已脚踝上的锁链,又震惊抬眼望向陆昭昭,不住颤抖着,整个人气得险些要昏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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