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刀一挥,段敬风的手脚筋便被尽数切断,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江寸惜望着痛苦不堪的段敬风,轻轻一嘆,眼底划过一丝惋惜。
她深吸一口气,对程不渔悠悠道:“放心吧。我一定让他活着到云水盟去。见到楚盟主之前,他必不会死。”
说罢,她便收刀伸手,抓起段敬风的衣襟身形一闪,掠出了屋子,消失在了屋顶峭壁之上。
湛空将程不渔扶起,唏嘘不已:“还好还好,又捡回一条命。”
程不渔无力又无奈道:“方才你还稳坐如钟呢。”
湛空讪讪笑道:“程少侠,你忘了么?体验,这是体验。”
程不渔微微一楞,无奈嘆道:“是了,我想起来了。你这行脚和尚,随心体验,随遇而安。”
可他却不能跟着随遇而安,只因他身上实在是痛得很,而且燥热难耐,最重要的是,经历了这番事,他很是担心沈璟彦那边的情况。
他打开门,靠着门框,猛地吸了几口气,头脑终于清醒了些许。他问道:“湛空小师父,你怎又会到这里来?”
湛空嘿嘿笑道:“我行至襄州,化缘到此,被那王赫诓骗了来。”
程不渔忽然又想起王赫其人,无奈道:“王赫……他真是……”
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头顶忽然便响起了王赫的声音:“小鱼师弟,你还活着么?”
程不渔浑身一凛,抬头望去,却见王赫正趴在房顶,探着一颗脑袋往下瞧着,微笑道:“小鱼师弟,你还真是福大命大。你和这位小师父,是唯一……唯二能活着走出这里的人。不过,看起来,你好像是受了些伤!”
程不渔怒声道:“王赫,你到底想干什么?鬼鬼祟祟,不安好心!”
王赫眨了眨眼,柔声道:“我想念小鱼师弟,想和小鱼师弟在这悬崖上看星星,看月亮。”
“小爷我想骂你,但我实在是没力气骂你。”程不渔无奈摇头嘆道,“你迟早要被送进云水盟大牢去。”
王赫却睁大了眼睛,惊道:“云水盟地牢!我不是很想去那里。”
他顿了顿,忽而又舒展了眉头,“不如我想个办法,让我不必去那地牢,而你也不能走出破云刀堂,你看如何?”
程不渔一楞讷讷道:“……什么?”
王赫也不回答,只向他摆了摆手,又是一笑,道:“再见啦!小鱼师弟!”
说罢他便缩回了脑袋,没了踪影。
程不渔正楞楞想着他说的那奇奇怪怪的话,忽然湛空嗅了嗅鼻子,淡淡道:“程少侠,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程不渔也嗅了嗅,“是酒……”
二人忽然同时楞住,面面相觑,倒抽一口冷气,异口同声道:“他要放火烧山!”
沈璟彦与蓝月珠正坐在一处山坡上,蓝月珠紧紧抱着他的手臂,面颊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幸福。
沈璟彦则一直蹙眉沈思,一言不发,纵使蓝月珠一直贴在他身上,他也已经麻木,脑海中只不住想着蓝月珠透露给他的那些讯息。
蓝月珠望着天上那洁白的月亮,柔声道:“师妹啊师妹,如果月亮每天都能这样圆,如果我们每天都能这样,坐在一起看这样圆的月亮,该有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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