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安，看得出他们有些不对，这些话怎么跟刚才的一模一样？”

“看的出来！”

曲水流觞中的颜料，他们使用完之后就流出消失不见。说的话是，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把炼丹炉交与其中一位画师管理，被抬走，一些人拿着自己刚才的画作，一个个各自回到房间。

魏知安与文川二人在暗处假山后面躲得有些腿麻，见他们离开终于能从假山后面出来，文川没有发出声响伸个懒腰，眼睛紧闭又睁开，魏知安手扶过刚才焚香落下的香灰，放在鼻子尖闻了闻。

“沈香！”

地上有刚领头画师画画时滴落在地的藤黄，魏知安蹲下来，文川也学着她的样子伏在地上趴着看。

“这颜料有问题？”

“文川兄，聪明。”

魏知安抬眼像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哎，你刚才什么眼神？”魏知安把地上那颜料采集在一张纸上包着“得带回去研究研究。”

“再看看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二人把院子仔仔细细搜查一遍，并没有。曲水流觞处的源头不在这院中，他们越院而落下，那盘盘颜料早已消失不见，魏知安看了眼刚采集的藤黄“文川，我们得回去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我们需要。”

这话并不像对文川说的，而像是在对着另外一个院子中的某个人而说。

文川心领神会附和着“好，都听魏兄。”墻角的另一处，一个黑影手上拿着食盒，在这食盒中放着一盘盘颜料。他们打算暗中观察，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枫晚瑾身着披风，行走在无人的街上，夜晚乘坐马车更引人註目，黑衣人拦住她的去路，两方正在交手，又来一批黑衣人，后来那黑衣人根本分不清是敌是友便得空溜走，留下尴尬两方。

“你是谁？为何拦住我的去路？”

“枫姑娘，真不记得在下了吗？那就让我手中的刀帮你回忆回忆。”

说罢，月光在刀上的反光让枫晚瑾闪到眼，侧脸低头，接上对方的刀，二人在这月光下对打，值得一说的那黑衣人是枫晚瑾少有的对手，今日对打很是畅快。黑衣人消失在夜空中，枫晚瑾并没有去追，今日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去见苏相。

“拜见苏相，他们已在空啼轩观看炼丹仪式。”

“好！”苏相身后出现一个黑衣人“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新伙伴，小徒。”

小徒为何叫小徒？

他原先丹药堂掌柜，掌柜狱中去世，当丹药堂那群人都不在后，他才知道自己原先的生活有多么精彩，与他一起朝夕相伴的人有多么可爱，他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叫小徒，以小徒称呼来祭奠死去的人。

枫晚瑾伸手问好“你好！”小徒冷脸“别废话，咱们还是直接做事！”

枫晚瑾吃瘪，歪嘴一笑“呵！冷性子。”小徒没好气用余光看看她。

“嘿，反正都是一队，都为苏相做事，咱们就别见外了，好好相处。”

枫晚瑾拿起小徒的手与自己握着。小徒心中一万只绵羊飞腾而过，那嫌弃的表情真是无语。

魏知安带文川回乘香居，文川进门惊讶她回这乘香居像回自己家一样，其中还有一个陌生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