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夏看着面前巨人一般的男子,一剎那有点害怕,现在自己小小的一只,手无缚鸡之力,如果他有害鼠之心,她大概不用怎么挣扎就能成为一块鼠饼。
毕竟他们之间的羁绊三言两语都说不清楚,他要伤她也有足够的理由。
然而,林立观察了她好一会,终于发现了这只落汤松鼠的背上有好几道血痂,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抓伤的。
这小家伙,还懂得叽叽叫找人帮忙,挺聪明的嘛!
于是林立走到办公室的柜子里,拿出了医疗箱子过来,从里面拿出了碘伏和棉签,准备给小家伙上点药。
温夏却懵了,他到底是听不懂呢还是听不懂呢?
她心里一沈,完犊子了,难道他听不懂她的语言?
她不死心地再喊了一遍:“林立?林立?你听得到我说话吗?我是温夏啊!”
又听到小松鼠叽叽叽哩哩的叫声,林立一边扭碘伏盖子一边说:“知道了,我现在给你擦伤口。”
所以他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温夏好想咬人啊啊!!
林立拿着沾了碘伏的棉签转过来对她说:“我现在要给你消毒伤口了,你不要乱动。”
好吧,温夏决定不再说话了,还是这具鼠鼠的身体要紧。
看到小松鼠一动不动,林立猜想这小松鼠估计是有人养的,所以才不怕人,还知道找人给她疗伤,但是如果是人养的,怎么会弄得满身都是伤呢?
温夏身上的伤口都是之前和其他鼠打架时被抓的,还有被啄木鸟啄的,现在都结痂了,就是伤口有点多。
林立用棉签将碘伏给她伤口都涂了一遍,然后看她那么乖,还给她将尾巴的水珠用纸巾擦了擦。
看着他这小心翼翼,又温柔细致的样子,温夏觉得自己可能是认错人了吧,她认识的林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表情,那可是个万年大冰山啊!
每次她跟他讲话,他那副生人勿近的清冷样子,每每都让温夏的好心情降到冰点以下。
所以这个人应该不会是林立吧。
林立帮她消毒完伤口之后,顺便将外面的坚果碟子拿了进来,放在桌子上,示意她过来吃。
说真的,温夏的确有点饿了,早些时候吃下去的树芽和树皮早就消化成渣了,不吃白不吃。
于是她跳上茶几的桌子那里,靠近碟子旁边,从里面挑了一颗核桃吃了起来。
外面的暴雨依旧在下,接近傍晚,天色也越来越暗沈,风却是变小了点。
林立坐在电脑前,看着憨态可掬的小松鼠一双爪子捧着一颗核桃不停地嗑,真是可爱极了。
双颊鼓鼓的,眼睛黑黝黝的,一看就很聪明,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就是长得不怎么好,身上毛发都打结了,也没什么肌肉,也不知道她去哪里弄成这个样子。
就在这时,吃得正香的温夏,察觉到了动静,马上停止了进食,转过头就看到温柔版林立拿起了一个小盒子正对着她,就跟那天那个小女孩拿起来的一样。
不好,是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