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件事情基本查不到什么线索,因为不过就是个依附他们宗门的落魄弟子,幸好后来有人通风报信,知道了这些重要关节,于是他再一诈,这些年轻人就全招了。
“为了不冤枉你,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是有证人的。”
“证人?证明我杀了颜蓉?”温夏冷眼望着他。
“证人可以证明你们有恩怨,你有杀她的动机。”
“第一,证明我们有恩怨,但是不代表就一定有杀人动机,即使有动机,也不一定就是会动手,这一切都是你的推测。
相反,我觉得,你所说的证人,反而更有杀人的嫌疑。请问这个证人是同一个人吗?”
青玄宗长老一默,才回道:“是同一个人。”
温夏将手背在身后继续分析道:“那我倒要问问,为何两次这么巧,证人都在现场,而且为何两次证人都没有现身?巧合得太多就不是巧合了。所以我不得不怀疑,这个证人其实一直以来都跟在颜蓉身边,寻找机会下手,他/她其实才是真正的凶手,请长老让他/她出来一下,说一下案发当时他/她在哪里吧?”
“你这明明就是巧言令辩,强词夺理!”青玄宗长老很不服气,气得胡子都一翘一翘的。
“巧言令辩的是谁?强词夺理的又是谁?长老自己心里清楚,有没有杀人,我自己心里更是清楚,如果因为长老的错误推断而错过了真正的凶手,不知道长老能不能承担这个责任呢?”
温夏说完,大家都安静了下来,这样一说,似乎证人也有嫌疑呢。
但是并没有安静多久,很快外面就传来声音说合欢宗长老也过来了,于是温夏才得以脱身出来修整。
这一觉温夏觉得自己睡得又累又难受,睡醒脑袋还晕乎乎的,但是起来一看,其实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
她从沙发缝里坐起来,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呆,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梦到了这个,郁闷,所以这个证人到底是谁?
突然间她觉得腿腿有点痒,于是便用爪子抓了抓。
结果还越抓越痒,等到她再大力一点的时候,她发现坏事了!
不好,她的爪上怎么都是毛毛?她脱毛了?!
啊啊啊啊啊!她的腿怎么秃了一块!
老天爷啊?她竟然秃了?
林立听到一声尖叫声从沙发那边传来,过去一看,才发现小家伙已经醒了,但是爪子那都是一爪毛,整个鼠惊慌失措地唧唧叫。
小家伙看到他过来,忙把手上的毛递给他,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啥。
但是看她的样子,估计是被自己脱毛吓到了。
“你脱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