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小慕也在呀?怎么不叫师伯?”
穆凛玩世不恭的对着纪以慕,完全没有作为一院之长该有的稳重。
“我又没拜师,可不能乱了你们的辈分,”
好不容易因为辈分平息下来的怨气,因为这人轻轻的一撩拨又死灰覆燃,
纪以慕意思很明显,一切想占自已便宜的,想让自已不痛快的都别来沾边。
“哟哟,这还生气了,以前也没见你这样?”
“哼……”
纪以慕一副以前是自已不计较,现在自已就较真了的态度。
纪以慕想的是这个头可不能开,不让等他跟言樾的关系公开,自已要被这些人说一辈子。
“这是得什么大病了?来,我帮你看看……”
纪以慕瞪了穆凛一眼,“我好的很,”看向言樾时又换了一副表情。
“对对对,你很好。”
言樾被纪以慕看的,浑身一颤,直觉要完……
“你是不是其实也想让我叫小师叔?”
“我没有,你乱说,你别冤枉我。”
即使心里就是这么想的,言樾也不敢这么说,
该死的求生欲。
“你最好是。”
“本来就是。”
言樾被纪以慕意味深长的一眼盯的身体都僵硬。
“你个臭小子,干什么呢?没大没小,都敢威胁长辈了?
小师弟,他要是欺负你,你跟我说,我教训他。”
穆凛一开始就觉得这两人怪怪的,总觉得自家这个刚认的小师弟像是被威胁了,现在更加肯定。
“没有,没有,他没有欺负我。”
言樾非常肯定,要是再围绕着这个话题,他就要被欺负了。
“师兄,我欺负谁也不会欺负他。”
纪以慕很心机的说到。
“师兄?”穆凛对着面前厚脸皮的人简直无语,“怎么说你妈也是我师妹,你叫我一声师伯都是可以的,这师兄是从何而起?”
“难不成现在想通了,改投门派了?”
穆凛对纪以慕的才学很欣赏,只是可惜他没选择他们这一行。
“师兄这是哪里的话,我什么时候有门派了,再说了,您这年纪要是我真那么叫,不是把您给叫老了,您也不会应不是?
所有呀,我想着我们这不是各论各的,不是都自在。”
纪以慕绝对不会承认他就是跟着言樾论的。
他不说,可不代表言樾想不到。
在心里偷偷的骂了一句无赖。
穆凛则是狠狠瞪了纪以慕一眼,什么话都让他说了,自已还说什么?
好坏都不是。
“那你跟着你妈一起叫师兄,她知道吗?”
真的是胆子肥了。
“……”
纪以慕沈默。
“……”
言樾心说:师兄你真的想多了,他真的不是从那一支论的,他是从我这一支论的。
可是现在什么都不能说。
桌子下的手也不忘拍了某人作乱的手,真的是越来越胆大包天,
这是暗戳戳的搞公开吗?
但凡放一个腐女进来,绝壁要曝光,都不带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