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不好还以为她是在挑拨离间。
“况且之后我可是有暗示你们。”
自已可是有警示的,他们没接收到,可不能怪她。
“……”
他们大概眼拙,真没看出来。
“至于吴学长,是从那次在学校旁边那个饭店,你跟秦牧在一起时,我们开始怀疑你们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更重要的是,因为吴越的长相只差将我很有野心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所以也不能怪他们会怀疑吧,
只是这个言樾可不敢说,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古人诚不欺我。
“我跟秦牧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不过他知道我在实验室,的确是想仗着那么远的亲戚,想要让我帮忙打探,不过我可没答应。”
“我可是纯学术爱好者, 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玷污我的项目。”
吴越最看不上的就是这种盗取别人成果的事。
“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按你们说的,我隐藏的很好。”
周宁问到,想知道自已到底错在什么地方。
“是你将我经常出入同善堂核心部门的事告诉你背后之人的吧?”
所以这个背后之人,到底是谁呢?
唐家?秦家,还是纪家?
反正不管是谁,纪以慕能肯定的是,纪家肯定在内,毕竟最近他可是一直受到他那位父亲爱的传唤。
平时无事一个电话没有,一旦有事才会出现的人,最近那么频繁的出现在他通话录里,隐隐的都是打探消息,还以为谁听不出来一样。
“你大概也是在偶然见看到的吧,毕竟我也是很小心。”
“如果不是我偶然看见,我还发现不了,原来我们那么辛辛苦苦的研究全都是为了他人做嫁衣。”
这才是周宁真正生气的地方。
“就因为你的外公是周游,所以,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甚至最后连研究的核心资料都看不到,所有的好处都落到你一个人的身上,
你们知道他用这个跟同善堂合作挣了多少钱吗?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
何止是金钱,还有名誉,还有以后的前程,
凭什么?
就因为有一个好的出生?
“那个实验本来就是他的,这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你再不服气什么?”
穆凛讥笑周宁的无知。
他之所以解释,不是因为对着人还抱有同情,而是要让她真切的感受现实的残酷。
“怎么可能?”
周宁震惊。
不敢置信的还有谢米和吴越。
感觉像是听到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故事,每一个字都明白意思,就是连在一起,完全不在他们理解的范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