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你不会理解我的”,男人不断的摇着头,“你既不会老去,又不会死亡,这是多么令人艷羡的一件事啊。”
“所以请帮帮我吧,…只要一想到未来某天看不到第二日的清晨阳光就会令我感到万分恐惧。”
“我只是想要活下去…”
“…好。”
木原哲同意了,如此合理而又荒诞。
他并不知道正常人之间朋友是如何相处的,所以只能一味的迁就。
就像他只会对自己最偏爱的人用昵称称呼,曾几何时乌丸是特例,只是后来那些情感都成为了过往。
木原哲其实并不明白为什么人要长相厮守,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对死亡而感到痛苦。
他只是在遵守诺言。
名为“挚友”的诺言。
……
正常的朋友关系是怎样的呢?
“哲酱怎么会突然这样问?”,那双恍若琉璃般的紫色瞳孔定定的註视着来人,“是终于碰到了些什么无法理解而令自身苦恼的事情了啊。”
萩原研二托腮思考,“如果硬要说是怎样的话…”
“经常互相帮助,在相处时会为双方都带来笑容”,萩孔雀其实本来是想说互坑的,但是基于不要带坏小孩子的心思,他把这个词汇暗暗咽了回去,“…总而言之,真正的朋友是会为双方带来幸福的存在。”
“在关键时刻可以全然的交出真心信任,而且……呜哇!阵平酱!”
“啊哈,总之就是这样的啦!”
在外面出去觅食带了晚饭回来的松田阵平狠狠的搓了搓自家幼驯染的脑壳,原本应该戴在脸上的墨镜此刻却懒散的挂在衣领上。
就像是那一切的悲痛都未曾发生,恢覆了往日的一切与自得。
“木原看我和hagi的相处方式不就行了?”仍正值青年的松田阵平一张池面脸上带着肆意的笑,“…毕竟我和hagi可是挚友,是最棒的幼驯染。”
木原哲只是怔楞了一下,银灰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思绪,“…这样啊。”
‘挚友’,吗?
细碎的记忆拼凑不出一段完整的片段,…这或许是接受实验的副作用。
*
如果在一段关系内,一个人单方面的索取和另一方的无限付出没有回馈,那么这段关系迟早要破裂。
乌丸莲耶心里清楚的很,他只是在不断的浪费着哲作为‘挚友’的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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