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领命。”侍卫得了命令,恭敬退下。
他这一路,风风雨雨走来,早已学会如何与宫内之人周旋。
抬眸,月光朦胧,星辰寥落,透过雕花窗棂,落进窗臺。
他不由自主看向不远处的软榻,季祈永安静的趴在那里,怀里还抱着那只木匣。
秋庭桉不禁失笑,没心没肺的小崽子。
等他再次回到房中,季祈永乖乖趴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衣,只将尾椎以下裹住。
只余小半受罚之处,露在外面,微微的呼噜声,在寂静的深夜中,倒也让人觉得可爱。
还说要给他过生辰,自己倒是先睡着了。
秋庭桉嘴角微微上扬,坐在堂前木椅上,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着。
心里想着,让季祈永睡会儿,一天没怎么休息。
许是心里记挂着秋庭桉的生辰,季祈永很快就醒了,迷糊揉了揉眼睛,见秋庭桉坐在椅子上。
眨眨眼,拖拉着鞋,走到秋庭桉面前。
很自然的跪下,把脑袋埋进秋庭桉怀里,环抱着他的腰撒娇:
“您还生我的气吗?”
闷声说了句话,季祈永仰头,水润清澈的眼睛看着秋庭桉,眼珠黑黑亮亮的,直勾勾盯着秋庭桉。
“今日是例外,您别生气了,好不好?”
“大可说生辰生气,一年都会不开心的。”
说着就想去蹭秋庭桉的脖颈,他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但每次他蹭蹭之后,秋庭桉好像就会心情好点。
这次蹭的更卖力了。
秋庭桉被他磨得厉害,放下书本,无奈的摇摇头,指尖捏了捏他的脸蛋,眼神里尽是温和,语气也是平缓柔和。
“今日哪里学的那些腌臜言语,该让自己掌嘴,也不为过。”
轻声斥责,但没有太多威慑力,反而带着一股纵容的气息。
总有些不满,偶尔发洩一下,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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