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鹿的眼睛,眨巴眨巴,乖巧得很。
秋庭桉微微嘆息,没再说什么,只是为了防止他被季川拐出去,多布置了几份课业。
三日后——
临出发时,季祈永给秋庭桉整理好衣装时,秋庭桉又警告了几句,这才随皇帝离开皇宫。
季祈永站在宫门口目送他们远行,一直到身影消失在远处,才恋恋不舍的转身回宫。
一路上,季祈永都不停地回头,目光似有似无地在身后搜寻。
等到回到寝宫,他才稍稍松口气,自从秋庭桉走后,他就觉得浑身不对劲。
像只主人搬家,结果把它忘记的小狗。
张大可见他实在烦闷的紧,替他熬好了安神汤。
送到寝宫之时,季祈永正在屋中练习秋庭桉布置给他的书法。
张大可放下汤药,走到跟前一看,季祈永的字简直惨不忍睹。
“殿下,您……您还是写不好?”
季祈永咬着笔头,满腹心事,连着写了数封,都没有写成一幅他满意的字。
想扔笔,想想又怂了吧唧的收了回来……
小时候扔过一次,手都被秋庭桉敲肿了……
楞是好几天不敢跟秋庭桉说话。
秋庭桉教导的时候,严厉是真严厉。
“奴听闻民间有一神医,治病救人可谓妙手回春,兴许他能治秋相的旧疾。”
季祈永十五岁那年,被人陷害,秋庭桉为他替罪,被下狱,丢了半条命。
也落下了病根,如今日日都靠着草药续命。
“不如过几天,奴去打听打听,他的住址,您去拜访一下?”
张大可实在是怕憋坏季祈永,试探着开口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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