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序政眸光一厉,眉头紧皱:
“县令大人!”
正在这时,一个捕快疾步跑了进来,慌张失措道:
“有人来告!来告……告您的两位公子!”
“乃弒其胞弟之凶徒也!”
“什么?!”
丘关龄猛然抬头,双眼圆睁,满脸不可置信。
悲痛之中又添了几分惊愕,好似生怕什么秘密败露一般。
“这简直是荒谬!我儿怎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捕快喘息未定,急忙道:
“告发之人,是前日那具焦尸的兄长,他声称自己,亲眼见到公子,在夜间行凶。”
“还提及了公子身上,一块特殊玉韘佩的作为证据。”
一行人,匆匆赶往县衙大堂。
只见大堂之上,一名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的男子跪在那里,眼中既有悲痛也有决绝。
他身旁放着一个破旧的包袱,里面似乎装着的就是他所说的“证据”。
就当要他取出“证据”的一瞬间,男子从包袱中,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割向丘关龄,高声喊道:
”奸佞之徒,汝必遭天谴,不得善终!”
时序政折扇猛然打开,击打中男子拿刀的手,匕首应声落地。
两人顺势扭打在一起,此人不似普通百姓,武功更像军队出身,一拳一脚都十分迅猛有力。
一招一式中,玉韘佩从男子怀中掉落,男子似乎很在乎这块玉韘,就在其分心之际。
时序政一招制敌,钳住对方的肩膀,当看清玉韘模样,时序政为之一震。
这是他父亲的旧物!
“你究竟是谁?”
男子见状,目光一凛,挣扎着站起身,咬牙切齿,眼中一片阴鸷狠戾,直视时序政道:
”助纣为虐,丘关龄之犬马,尔等卑劣之徒,何足道爷之姓名!”
就在男子挣扎之际,丘关龄不由时序政审问,便将男子抓捕,直接下狱。
时序政还想再询问几句,却被丘关龄打断。
“无需多问!此案分明已水落石出,其人分明就是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