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往常一样,睡觉前,习惯性俯身吻了吻季祈永的嘴角,抬眸看向他,声音柔和:
“怎么还不睡?”
“有心事?”
季祈永摇头,“没有……就是不困。”
其实他有些好奇从前师门的事情,比如季昌宁和裴书臣,又比如秋庭桉和闻衡的……
但作为晚辈,去随意窥视长辈的隐私,终归不太好。
季祈永心中思索再三,还是没问出口,只是坐在榻边,静静的等着。
秋庭桉见状,也没再问,这几日已经很累了,早点休息也好。
明日还有大批军文等着他批阅。
此次贸然踏入外域,就像在命运的棋盘上落下了一枚关键的棋子,必然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还是要早点与闻衡商议的好……
还有皇宫那边,此次离开朝堂数日,也不知现今如何了……
还有秋府,他那个便宜父亲,前些日子又捎来书信。
信中的言辞,看似饱含关心,实则虚情假意,如同荆棘上的花朵,看似美丽却暗藏刺痛。
频繁的送往信件,更是让秋庭桉头疼不已。
像恼人的蚊虫,在耳边嘤嘤嗡嗡,挥之不去,扰乱他的心绪。
“咳咳……”
入了夜,外域仿若一个巨大的寒窖,地势高耸,冷空气如汹涌的潮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
秋庭桉身子骨本就弱,再加上一路疲于奔命,此刻有些受不住凉气侵体。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如敏捷的小鹿,迅速地跑了过来。
眨眼之间,一件厚实得如同冬日暖阳般的狐裘,便轻轻地披在了秋庭桉的身上。
狐裘上的每一根毛发都柔软而蓬松,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掖好狐裘后,又急忙伸手从桌上端了一盏热茶。
“师父暖暖。”
秋庭桉低眉浅笑,点点头,将茶盏送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温热的茶水就像一股暖流,顺着喉咙缓缓流下,逐渐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让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
秋庭桉的眼中却闪过一丝狐疑,心中暗自琢磨:
这小家伙,今天这般殷勤,倒是少见。
非奸即盗——
秋庭桉垂眸敛去眼底一丝神色,抬眸朝着季祈永望去,只见自家乖徒弟依旧安静的站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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