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昌宁早已察觉到身后的尾巴,心中无奈嘆息。
“牙住,你去看一下,太医给朕开的药,煮好了吗?”
季昌宁看似随意地吩咐道。
牙住跟随在季昌宁身边多年,自然明白这话语背后的含义。
只是,自从上次时序政给季昌宁下毒,致使季昌宁大病一场之后,牙住就一直心有余悸,实在放心不下让季昌宁单独与时序政相处。
他面露犹豫之色,小心翼翼地回答:“老奴让小亚子去看看。”
“这药得来不易,你亲自去。”
季昌宁的语气不容置疑,他目光坚定,显然是铁了心要单独与时序政相见。
牙住深知主上的脾气,无奈之下,只得领命退下。
“出来吧。”
季昌宁微微嘆息,那声音中透着一丝疲惫。
他缓缓走到一处石桌边上,然后慢慢坐下,眼神有些覆杂地看向某个方向。
许久,一个身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
身着素衣,身姿挺拔却又透着一丝落寞。
时隔一年,两人再次相见,却仿若隔了两个世界般遥远。
这人平时政务这么繁忙吗?
为何眼底的乌青,比之从前严重了这么多,脸色也有点不好……
“身体不好,还出来吹风。”关心却别扭的话,从傲娇白毛小狗嘴里说出来,倒真有几分真心的意味。
只是,太晚了……
季昌宁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再次深深地嘆了口气,眼中满是无奈:
“小时大人,又是何必跟着朕。”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不是早已经跟朕两不相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