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戴上了一副冰冷的面具,将所有的情绪都隐藏在那严肃的表情之下。
“秋相这么晚,找朕有何要事?”
声音低沈而威严,带着帝王的气势。
秋庭桉微微颔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却似乎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这里是裴府,是臣该问陛下如何深夜在此吧?”
目光在季昌宁身上流转,似乎已经洞悉了一切。
“大门侍卫没有同传,陛下爬墻进来的?”
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要害。
话语中的毒舌劲儿还是一点没变,一如既往地犀利。
季昌宁听到这话,顿时有些语塞。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但很快,他恢覆神色,“秋相有话直说,何必辄愉朕。”
秋庭桉挑挑眉,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微臣不敢,反正微臣在裴府有自己的屋子。”
又补了一句……
“不用大半夜,偷偷翻墻进来。”
其实若没有当年之事,秋庭桉没有入仕,他也该是像时序政一般,鲜活快乐之人。
他也应该有着充满孩子气的一面,会开怀大笑,会任性撒娇,会有那些属于青春年少的天真与烂漫。
只可惜——十年的仕途生涯,官场的漩涡中沈浮,曾经的纯真与快乐,都被掩埋在了岁月的尘埃之下。
“子安——”季昌宁微微沈声,语气有些许威严。
说不过,就拿大师兄的威严出来压人……
秋庭桉微微嘆息,“师父身体无恙,陛下不进去看一看吗?”
“说不定,师父他在等你……”
季昌宁心中一凛,却又有些狐疑。
他不知道秋庭桉这话,是不是在故意嘲讽他。
裴书臣会等他?
这在他看来是多么荒谬的事情。
二十多年来,在他的记忆中,几乎不曾见过裴书臣对他有过片刻的温情。
那些漫长的岁月里,有的只是严厉的教导、冷漠的眼神和无尽的要求。
如今,秋庭桉却告诉他裴书臣在等他,这怎么可能?
季昌宁自嘲地笑了笑,他自认不会再那般天真,不会被这看似温情的话语所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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