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老夫说第二遍么——”
季昌宁只觉浑身不自在,毕竟四下里诸多目光聚焦于己。
索性看见裴书臣没事,便抬手微微行礼,“既然裴老无碍,朕便先走了。”
“无碍……”裴书臣蹙眉看向时序政,又转头看向季昌宁,“今日是给你过生辰,你走上哪去——”
季昌宁听闻此言,不禁一楞,满心疑惑:
过生辰?谁的生辰?
我……?
“我这不是担忧你不来吗?所以才……”
时序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旋即伸出手去,一把拽住季昌宁的衣袖。
“大家伙儿可都精心给你准备了礼物,千万不能走啊。”
时序政算是生拉硬拽,把季昌宁拖进来。
“我……给您添麻烦了……其实也不用的……”
季昌宁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毕竟前几天刚同裴书臣吵过架,他也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裴书臣。
“先坐吧——”
裴书臣指了指旁边的空位,季昌宁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从前一样,选择了一个离裴书臣远一点的位置,缓缓走过去坐下。
按照师门规矩,他这个大师兄是该坐师长手边位置的。
但是裴书臣一直不喜他,所以他一直也离得远远的,或是坐在客人的位置上。
裴书臣静静地凝视着季昌宁。
良久,轻轻嘆息一声,率先打破了这令人有些沈闷的寂静:
“前些日子所发生之事,你切莫要一直耿耿于怀,放在心上。
季昌宁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他从未想过裴书臣会主动提起那件事。
“裴老,此事全然是朕之过错,朕实在不该那般行事……”
季昌宁满心愧疚,言语间满是自责。
“来这还摆你皇帝的架子——?”
裴书臣微微挑眉,话语间虽有责备之意,却也并无太多严厉之色,只是在点明他对自己的称呼问题。
季昌宁随即作揖,“是……我的错,以后不会了。”
裴书臣摆了摆手,“罢了,今日是你的生辰,不说那些烦心事。”
桌上摆满了佳肴,还有一盘裴书臣刚刚做好的橘子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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