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儿,谁的信——”
季昌宁缓缓走近,目光正合适落在信鸽上。
信鸽左腿之下,系着一抹醒目的黄色丝绸,此乃专供皇室通信的信鸽,其脚下标志各异,彰显着身份的特殊。
季昌宁瞧见这标志,眉头下意识地微微一蹙。
时序政瞥了一眼手中的“纸团”,心中忽生厌烦,手一扬,那纸团便如弃敝屣,干脆连回都懒得回了。
随即,他眉眼弯弯,如欢快的小鹿般扑入季昌宁怀中,双手毫不客气地拉起季昌宁的两只大手,仔仔细细地查看。
紧接着,他又扒拉扒拉季昌宁的领子,而后绕着他转起圈来。
瞧着架势,只差没将季昌宁的衣服全扒下来一探究竟。
“裴老昨晚没打我,没有伤——”
季昌宁见他如此行径,无奈地出声解释。
大清早便被这小家伙这般“视监”,他着实有些哭笑不得,不知该如何言语。
“那你竟肯留下住一晚。”
时序政瞪大了双眸,满是震惊之色。
要知道,季昌宁莫说如今,便是往昔岁月,亦是极少留宿裴府的。
季昌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微微嘆息出声。
往昔时光,如潮水般在他心间翻涌。
从前在裴府之中,他好似无根的浮萍,漂泊无依,自然是极不情愿留下过夜。
在他的感受里,除了年少时期,和程绪离的相处之中,会有家的温暖与安宁。
其余时间——
无论身处何方,那种孤独与寂寥如影随形,并无二致。
“没什么,只是昨夜有些晚了,宫门下钥,不便惊动旁人。”
季昌宁朝时序政笑了笑。
从前在这里,说不准大半夜又要被揪到什么错处,罚着打板子。
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裴府于他而言,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曾经如坚冰般冷漠的氛围,仿佛在不知不觉间开始有了丝丝裂痕,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温度。
“那你以后还来住吗?”
季昌宁看着时序政期待的眼神,也被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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