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样,就能减少一些,心理上的愧疚感。
时序政看着季祈永这般模样,心中不禁嘆息。
“这并非你一人之过,江湖险恶,人心难测,谁也无法预料会遭遇何种变故。”
“永儿,不管如何,做师父的,定是拼尽了全力护徒弟周全,他最期望的,便是你好。”
“知道了吗?”
时序政半抱着季祈永,这孩子也是苦。
若非心中苦楚,又怎么会陷入梦魇。
“没事的,哥哥肯定能给你师父医好,嗯?”
众人商议救治秋庭桉之事。
时序政一边与众人交流着解毒之法,一边留意着季祈永的情绪。
季祈永站在一旁,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思绪仍沈浸在,秋庭桉为他挡剑受伤的那一幕中。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季昌宁瞧着这孩子,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尽到一个做太子的职责了,别自责。”
季祈永与季昌宁虽为父子,但其实相处时间并不多,如今倒真的和中式父子一般。
“知道了,谢谢您。”
季昌宁无奈,他与季祈永并不熟络,季祈永是秋庭桉一手养大的,与他不亲,也是自然。
两人没什么可说的,季昌宁便退到一旁,等着时序政为秋庭桉诊疗后,一切尘埃落定。
拿着药箱,拉过时序政的手,仔细查看。
伤口挺深的,这孩子倒真用力。
“坐一会,我给你上药。”
时序政倒是也不推脱,一跃,坐上桌子上,就乖乖就把手递过去,享受着季昌宁的服务。
“哥哥,你心疼啦?”
时序政瞧着季昌宁眉宇间,始终未曾舒展的愁眉,心中一动,故意笑着打趣道,试图逗他开心。
“别乱动。”
季昌宁正专註于手上的伤口,见他晃来晃去,生怕他一个不慎将伤口挣开,导致二次受伤。
抬手往时序政腿上,轻轻揍了一巴掌,佯怒道。
时序政哼唧了一声,故意把药粉晃撒了一地,瞪着眼瞅季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