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住一边说着,一边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仿佛生怕被人发现,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
“陛下一直不肯服药,但是次次都按时吃这个,老奴没学过药理,不懂这些。”
时序政伸出手,接过药丸,他将药丸放在鼻尖下,轻轻嗅了嗅。
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专註而深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大的问题。
闻了闻后,他发现并没什么大问题,但是能让季昌宁随身携带,恐怕另有玄机。
“嗯。”时序政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表情依旧严肃,让人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没问题。”
他简短地说道,说完便把小瓶子留下。
两人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见牙住似乎真什么也没问出来,时序政微微拱手,行了个礼,便辞行离开了。
天色漆黑如墨,没有一丝光亮。
时序政抬头看了看天色,这种事情还是要跟秋庭桉商量的。
村庄之中——
“阿兄——”
每次都是大大咧咧走进去,被秋庭桉一个枕头扔了出来。
“谑!”
时序政刚迈进去,立马捂住眼睛退了出来,“伤还没好,悠着点吧!”
这才几天,两人就敢,一点不把他这个大夫,下的医嘱当回事……
季祈永脸红的直往秋庭桉怀里拱,恨不得能找个地缝钻下去。
秋庭桉倒是一副被打扰了兴致的样子,一脸不耐烦的看向时序政。
“你也不看看几点!”
“来做什么!”
“师父……我……”
“没事,他没看见。”秋庭桉单手护着季祈永,揉了揉他的脑袋,无声安抚着。
等季祈永反思过来,秋庭桉才看向门口。
“时序政,进来吧。”声音淡淡,就是唤了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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