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时序政一人在门外,走也不是,跑也不是。
不过……要是季昌宁知道他来这种地方,会不会吃醋?
小白狗在心里很是佩服了自己一下,不过是他时序政,到现在还想着这事。
马车上——
季祈永心中暴戾之气一消,全剩药力在作祟,他也摸不准秋庭桉现在生不生气。
不敢随便乱动,可是他越发的难受。
窝在秋庭桉怀里,小心翼翼的望向秋庭桉。
“师父……我难受……”
嗓子都快要哑掉了,只能哼哼唧唧的讨点心软。
再加上泪眼汪汪,脸颊绯红,眼神哀求望着秋庭桉。
这要是换个时间、地点,秋庭桉自然欢喜。
但现在,马车上……秋庭桉嘆了口气。
“可这是在车里,总不能随随便便在这里……”
秋庭桉俯身,吻了一下季祈永的脸颊,柔声道:“坚持一下,等回府,好不好?”
“好吧……”季祈永落寞的点点头,往秋庭桉身边缩了缩,就差没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师父,你多亲亲我。”毛揉揉的脑袋瓜子,不安分的蹭着秋庭桉的手掌,像只小宠物,讨主人欢喜。
秋庭桉也是不舍得看他这般难受,一只手揽着他的腰,不断安抚着。
可是药力哪里是他能控制的,季祈永越发觉得难受。
刚开始,他试探着轻轻咬住秋庭桉的脖颈。
“嘶——”
许是秋庭桉没制止他,又或是秋庭桉这一声,引起他更大的胆子。
一路向上,小心翼翼吻了吻秋庭桉的耳尖。
温热的气息,撩拨着男人的每一根神经。
他缓缓向下移动,最后轻轻贴在秋庭桉喉结处,轻轻咬下……
“师父……我忍不住。”
眼眶忍耐的通红,声音软软的,让人瞧着“我见犹怜”。
不等秋庭桉回答。
小孩越发大胆起来,不断靠近秋庭桉,拉起秋庭桉的手,“师父……”
“您能不能……”
……
“大人,到了——”
马夫从外面喊道。
小孩刚经历了那一番,软绵绵的趴在秋庭桉怀里,被吓得一激灵。
秋庭桉这次倒没安抚他,而是捏了捏他的后脖颈,淡淡吩咐:“下车——”
秋庭桉没说回去是罚他,还是继续。
但确实经历刚刚一番,季祈永已经消了大部分火气。
他整理好衣服,赶紧随着秋庭桉下了马车,跟在秋庭桉身后,并没有註意到底去哪间房间。
总不过是去书房,挨一顿罚。
但秋庭桉脚步忽然停下,季祈永没剎住车,直接撞了上去!
揉着鼻子,抬头就看见秋庭桉眸光冰冷,註视着自己。
他心底一跳,知道这是生气了。
“师父……永儿知错的,您别生气。”
先认怂,总是没错的!
但秋庭桉并没有理他,只是冷冷的吩咐了一句:
“自己回房间跪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