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荀攸病死哭了吧?”扭头,“法正病死哭了吧?”
“……”
“曹冲药石罔效哭了吧?”扭头,“赐死刘封哭了吧?”
“……”
“袁绍死后,你也哭了吧?”扭头,还没说什么,已经被曹操打断话题。
曹操开始嘴犟,道:“我岂会哭袁本初!”
“掉眼泪又不丢人,我们后世对此的评价是很好的。”吕思彤认真地说。
诸葛亮点头,给这个话题打岔过去,道:“小吕连主公与曹公哭了几次都记得清楚,对两方都很是热爱吧。”
听到亮仔夸自己,吕思彤扭捏道:“哎呀,不过要说哭戏一绝,还是丞相你好看啦。”
诸葛亮微微一怔,回想起自己后半生因为不断在失去,确实也落泪过几次。正如小吕所说,这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正常人都有喜怒哀乐,倘若遇到什么事情都冷面不落一滴眼泪,那样的人着实可怕,也不会有人愿意追随。
“只是……为何是用‘好看’这样的描述,难道陈寿还写得很具体。?”诸葛亮对陈寿毫无印象,大概查了下才知晓自己离世那一年,陈寿两岁。
“那倒没有很具体的描写,就是那天在定军山下……你和备备相认的时候,绝美落泪。”吕思彤厚着脸皮说,“不过那时候还是你老年的状态,年轻时候的还没见过。”
一边说着一边擦去不存在的口水,又说:“就是……那个你能不能……哭给我看啊?”
曹刘诸葛:“?”
“呃……我是说,如果诸葛丞相有什么困难的话不必忧心,大可以直接告诉小辈我的,哪怕掉眼泪也没关系。”吕思彤一本正经的找补。
插科打诨结束后,曹操将小吕拉到边上单独问话。
“这剧本情节,是否有什么暗示?”关于剧本里丁夫人一事,曹操已经琢磨了很多天。
吕思彤眨眨眼没回答。
曹操已经了然,他面色微沈,说:“是什么时候?她可有说什么?”
“在陶俑修覆好后没多久。”吕思彤低头嘆了一声,“因为破碎太久,她又没有其他留存之物,所以……”
“……”曹操双眼尽是怒色,疑惑询问的同时其实已经猜到答案,“难道连尸骨都没有留存吗?”
丁氏没有什么仇家,自然不会是仇家掘坟,十有八九是谋财的盗墓贼,还有极小的可能是后世朝代建筑打地基时毁损。
“可恨!”曹操一拳捶在墻壁上,咬牙切齿道,“上次逮到的那伙贼人,什么时候判?小王那边有没有新的线索?”
吕思彤摇摇头,说:“想相隔一片海洋,一旦逃出国门……基本没有可能逮捕了。而且盗墓虽是重罪,但还没重到能让外邦协助办案的地步,好东西流向外邦,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曹操一听更气了,刘备见这边好像话题有些激烈,也走了过来,只听到偷盗者逃出去后无法逮捕一事。
刘备也是微微拧眉,问:“倘若像上次那样,假装交易,把地点定在外邦,我们将人逮住后押运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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