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信能不多看几遍??能不每个字都认真欣赏??
“这个……其实……”吕思彤大冬天的也是满头冒汗,说,“陛下若是不信,后世史书能够作为凭据,东吴孙权到死都没有打下合肥说什么统一,西蜀才是二世而亡,他们两家都是投降的。”
听到这话,曹丕阴沈的面色略有缓和,既然那两家投降了,看样子就是大魏一统江山了吧。
很好,有些欣慰。
但曹丕同样保持怀疑,他又指着那团纸,问:“你既否认,又为何要将此物供到朕面前?”
“不是我供的!”吕思彤继续冒冷汗,眼下也没别人能甩锅了,委屈你了!司马懿!!
吕思彤将心一横,说:“实不相瞒,我刚爬上山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老头在这边狂吃供品,一边吃还念叨着对不起先帝,不要责怪他。我便上前询问,他说子孙篡魏有愧先帝厚恩,虽是以臣子身份陪陵于首阳山,终是不敢相见。他说……”
“他说什么?!”曹丕脑子里飞快的闪过好几个老臣,一时间对不上谁能有篡魏的本事和野心。
“他说……”小吕低着头,脸上表情心虚又纠结,脑细胞已经死了一波又一波,“他说,让先帝以为当年争霸的孙权赢了,总比知道他司马家篡逆还杀天子要好,于是就留下了这……”
“一派胡言!!”曹丕听到司马家立刻反驳,“你说的是哪个司马家?他留下的,又为何是孙权笔迹?”
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司马懿,但司马爱卿忠心耿耿岂会篡逆?更何况他遵从父亲的意思,并未给司马懿太大的实权,不论是司马懿本身野心还是外在给予的能力,都绝对不可能篡逆!
佩剑搭在吕思彤的肩膀上,说:“你……”
小吕很是生气,心想:可恶!!你哥都已经把你发卖给我,竟敢对主人动武!!
一阵说话的声响吸引了註意力,远远地有两个身影靠近。
吕思彤狂喜,曹丕微微皱眉。
“奇怪了,为何是空的。”
“是不是子建哥哥弄错方位了。”
很熟悉,又很陌生的声音。
在曹丕还楞住在脑海记忆里搜寻的时候,吕思彤已经蹿起来扭头就跑。
“子修冲儿救我!葡萄公主要杀我!”吕思彤展开双臂飞速扑向曹昂和曹冲,曹冲一个闪躲往曹昂身后躲,顺便把兄长也拉开。
“!!”小吕十分伤心深吸一口气,你自己后退一步也就算了,还把子修给拽走!!过分了啊!!
三个鬼不明所以,公主?什么葡萄公主?这里还有哪朝公主的陵墓吗?
此时曹丕已经看到了走过来的两个鬼,他难以置信地缓缓靠近,这两张面容已经过于久远,已经开始模糊。再次相见后,又是那么迅速地与记忆里重迭。
他突然站住,又缓缓后退了一步,悲伤与喜悦混在一起,竟是对重逢感到害怕,怕是自己死后的梦一场。
“子桓哥哥!”曹冲先唤了一声打破这沈默的局面。
曹昂也笑着唤了一声,道:“丕弟。”
曹丕又后退了一步,他们的面容就停留在年少之时,而自己……自己……
见他们就这么站着,小吕推了一把曹昂和曹冲,他们这才往前走去,来到曹丕的跟前。
那双阴沈的眼眸,像是拨开云雾有了些许光亮,又沈淀些许雨气,颇为朦胧。
他撩开冠冕垂下的珠帘,细细盯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兄长和幼弟,伸手想拥抱他们时,没了手撩开的珠帘又垂下,乱糟糟碰撞出声响,隔断时光与情谊。
曹丕解掉天子冠冕拿在手中。
父亲曾经最中意子修兄长,兄长死后父亲最中意的是冲弟。他哭过兄长,哭过冲弟,他为手足亲情哭泣时,父亲却说他心里在高兴。
倘若你们都能好好活着,我怎会去争,我拿什么去争,又何必要争。
子修兄长若在,父亲不会厌恶他,冲弟若在,他不必与一母同胞的曹子建相争反目。他可以是一个辅佐主上的贤臣,既可以是兄友也可以是弟恭。
“兄长……冲弟……”曹丕落下泪来,眼泪滴落在手中的帝王冠冕上,在深色的材质上看不出来泪水的痕迹。
可是,已经当了皇帝,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又怎么会把这权力的冠冕再给兄长或者冲弟呢。他想表达自己心里的思念和悲伤,想做出一个拱手相让的态度来,只是手自己却牢牢抓着冠冕没有松开,也没有递出去的动作。
曹昂见他似乎在想什么,以为是对后世有所困惑,便拉着曹丕说:“此间诸多疑问,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不仅是我与冲弟在,父亲和植弟也都在,还有荀令君、荀军师。”
他笑起来开朗灿烂,曹丕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笑了,又或者是笑容这样的人很多,只是永远没有记忆里兄长那般令他感到温暖和安心。
曹丕的手仿佛突然失去了力气,他松开手,手上的冠冕掉落在地,他与兄长和冲弟之间隔着的东西没了,他便向前扑住曹昂。
“兄长……兄长!我好累,我太累了……兄长啊!”
三兄弟抱头痛哭,过了一会曹昂擦掉自己眼泪,又擦掉曹丕的眼泪,说:“对了,其中误会还没说明。”一边说着拉着曹丕走到小吕面前,介绍了一下她目前的官职,其中父亲所封的是吴郡太守,所有鬼魂都是受了她的帮助才能够团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