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突然沈默。

其他几个老熟鬼瞬间找到了进攻点，袁绍立刻阴阳怪气嘲讽道：“哦！我读书少，不过好像，何晏是曹阿瞒的认养的继子兼女婿吧？”

曹操怒视曹丕，混账！我打好的地基怎么给你治出这种玩意来！！

曹丕心虚低头，又怒视曹叡，混账！何晏那种浮夸之人怎么还能后世留名了，我可没给他任何官职！

曹叡心虚低头，又怒视杜甫，混账！我只给了个虚职，一定又是你们唐朝人文学创作瞎传播不该传播的东西，捧红不该捧的人！！

杜甫：？？？

孙权有些不太理解，五石散这东西他听闻过，主要还是在那些浮夸名士们之中流行，对魏国的战斗力好像没见什么影响，更偏向于是一种个人爱好，为何后世如此重视？

他们难得见小吕黑着脸，她说：“我们因为这个东西吃了太大的亏，成了亡国奴，带上了一个几世纪的标签。”

老熟鬼们恍惚想起那本青少年速读版史书，因看到晋后面的惨状，有的鬼选择砍掉了书，有的鬼选择合上了书，但也有的鬼是忍着看了下去，原来并不是只有那一段屈辱，每逢乱世，这片土地皆是屈辱。

但新鬼们还不知道情况，诸葛亮和荀彧想要阻拦但他们已经问出口：“什么标签？”

小吕被问到这个问题，突然红了眼眶，她紧咬着下唇，摇摇头不想说。

曹操也想起了阅读到过的内容，那个从开头就让他恼火的王朝，结局也让他恼火。他突然怒视曹丕曹植和曹叡，问：“你们，吃过五石散吗？”

“……”三个鬼疯狂摇头，但都手抖。

那是在名士和贵族之间流行的东西，他们不必像虚浮没有权力的名士那般追求如玉一般才能受到追捧，所以算不得沈迷与长期服用。

但这种新兴的东西，作为权贵怎么可以不曾拥有过呢？

曹操冷脸，咬牙切齿地说：“衣服都脱了，我看看有没有烂掉的癥状。”

“啊这啊这……”小吕连连劝阻，后世虽将五石散形容成古代的毒，但严重程度和造成的危害来说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担心老曹把两者混为一谈大义灭亲。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和那些描述的癥状以及毒鬼划清界限，曹丕曹植曹叡冷脸当众解衣，比起被看的屈辱，被误解更加耻辱。

小吕捂脸，从指缝里仔细打量，一边继续解释两者的差距，最终把话题拐回正道上来。

“所以我觉得可以往缉毒方面去努力、协助，而且也是最有机会能接触到现代武器的，文远文长战斗力又强，上交给国家再合适不过。”

一人众鬼仔细讨论诸多事宜。

突然传来一阵接近撞门声的敲门声，外面是老王的声音。

老王努力是笑着的语气，但听上去格外凶：“是我，老王，开门！！”

吕思彤吓了一跳赶紧去开门，她都说了没事怎么还上门来了。

门一开，就被老王用现代武器指着，说：“你们里面怎么在讨论那玩意！！还武器！！还贩！！还吸！！！”

同行警员戒备森威，靠着墻壁探头往里一看。

三个没穿上衣的男人。

老王更恨铁不成钢：“什么？！！都脱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