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想尝尝吗 “兼职陪-睡么?”……
贺惊深情不自禁地微微颤抖, 心臟不可遏制的狂欢,快要震破耳膜。
他看到魏庭修幽邃的双眸中,蕴藏着炙热的占有欲,与极致激烈的渴望, 好似能将他灼伤, 和平日里拒人千里的高冷斯文、矜贵禁欲的气质迥然不同, 此时全化作喷薄的野性和张力,牢牢地将他笼罩、捆绑住。
倏地, 对方像是嫌他的面具碍事一般,在他脑后摸索到皮筋径直摘取掉,旋即, 旁若无人地攻城略地。
呼吸滚烫交融。
贺惊深的吐息开始不畅, 而扣着他的指腹却仍在用力, 不断地迫使他仰头张开,过分地攫取着他的氧气、他的温度, 像狂风暴雨席卷而来,不断地碾压着他脆弱的理智。
“唔……”
舌与齿磕碰到一起, 青年吃痛闷哼出声,却引得魏庭修愈发强势霸道的横冲直撞, 以及近乎粗暴的肆意掠夺, 毫无克制与风度可言, 像是要把连日来的隐忍饥渴、梦寐以求的念头宣洩而出。
贺惊深浑身僵硬, 一湖平静的池水彻底被搅乱。
周遭的声音远去, 仿若被浸泡在灭顶的热潮中, 他任由男人在暗无天日里,强硬地夺走他的初吻……可他的双腿快要支撑不住。
魏庭修很快有所察觉,摁紧他的腰肢死死地贴紧, 令他动弹不得。
齿间草莓与奶油味,分明是廉价又低劣的产品,可莫名变得无比香甜诱人,令他无法自拔地想要溺毙、沈沦其中。
音乐渐而走向高潮,晚会的灯光一簇簇亮起。
少顷,贺惊深终于被放开,得以大口地汲取新鲜空气,他脑袋里嗡嗡作响,世界仿佛跟着天旋地转,震惊,错愕,欢喜,兴奋等多种情绪一瞬间纷杂地挤入脑中,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魏庭修,而对方却仿佛还未餍足,深眸一瞬不瞬地凝着他的唇。
贺惊深紊乱的心跳再度爆表,两颊顿时又热又烫,温度一路攀升蔓延至耳根、脖颈,直至将整个人烧得通红。
他捂着脸,问道:“魏庭修,你为何亲我?”
而魏庭修神色不变,好似并不担心青年会戳穿他的伪装,薄唇中冷冰冰地吐出几个字:“兼职陪-睡么?”
“一晚十万。”
贺惊深怔楞片刻。
还以为自己幻听,不确定地轻声问道:“你……你说什么?”
他的唇瓣还残留着清晰的热度与痛感,肿胀,火辣,发麻,舌尖也被折磨得发疼,可他刚升腾起的喜悦,还没来得及好好品味,便从云端直线坠落,狠狠地砸进泥潭。
转瞬间天堂地狱,不过如此。
贺惊深眼睛突然一热,也没觉得痛心有多难以忍受,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滚落:“魏庭修,你是在,羞辱我吗?”
“我在你眼里,是那种人?”
他不等魏庭修回答,亦不敢听他的回答,便猛地转身,大步往出口的方向走,而后越走越快,最后极速地奔跑起来,迫切地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跑出不到百米远,他想起约会还没结束,客户还在联谊,他没有资格、更没有资本随意丢下客户。
贺惊深陡然剎住脚步。
他深吸几口气,拍拍脸颊调整状态,然后折返回头。
路灯明亮,赶来的魏庭修与他相距不到五米,贺惊深攥紧指尖,目不斜视地与他擦肩而过。
“贺惊深。”魏庭修叫住他,同时抓住他的手。
贺惊深竭尽全力地抽开,却被魏庭修再次抓住。魏庭修掰过他的身体,正面相对,沈声道:“别哭。”
“您哪只眼看到我哭了?”
贺惊深避开他的视线:“我还有工作,还请您放开我。”
“对不起。”魏庭修伸手想抚上青年的脸,却被躲开,他手指僵了僵:“我没有羞辱你的意思。”
“你……”他略显笨拙地开口:“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好,乐观开朗、真诚义气、坚强勇敢,发着光。”
贺惊深皱眉,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
“我有严重的睡眠障碍,已经失眠很久,只有触摸到你,才能睡着。”魏庭修有所保留地说道,他打算日后时机成熟,再向青年透露肌肤饥渴癥一事。
“贺惊深,我们各取所需,好吗?你不必再辛苦,我也不会再失眠。”
贺惊深将信将疑,沈默着,他从没听过这么诡异的癥状,摸他能睡着?
可从魏庭修的语气来看,不似作假,也不像在开玩笑,等等……恍然间,他好像明白过来多次偶遇的其中关窍——魏庭修最初主动接近他,示好、拉近关系,就是想让他心无芥蒂地陪-睡?
贺惊深蓦地失笑:“所以,您从来没把我当成过朋友?”
“您强吻我,也只是因为我能让您睡得好?”
那副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的吻,竟是出于这么荒唐的原因……
魏庭修一时无言以对。
他确实从未将青年当成时西洲一样看待,而吻也不全是出于病癥的缘故……他想独占贺惊深,想将他据为己有。
贺惊深见魏庭修无话可说,那便间接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
“合着我在您眼里,就是供您安睡的工具人。”
“不是。”魏庭修有些无法忍受青年的冷漠,他该是明朗而粲烂的,像先前那般在他面前烂漫又随性,而不是句句夹枪带棒似地一口一个“您您您”。
魏庭修摘下皮革面具,视野不再受阻,青年仍然湿润的眼眶和发红的鼻尖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他的胸口,他如实地道:“我想让你和我,都过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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