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深唇角扬起,笑着输入:【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太过美妙、梦幻,因而显得极为不真实。
这下彻底把两人的胃口吊起,陶松筠和678便在小群里祈祷周宇快些打完游戏、滚去上课。
贺惊深趁着这功夫,把行李箱、收纳袋找出,又到床上把被褥迭好抱下来打包好,虽说日后大概率用不上,陪睡自是要……跟魏庭修同一个被窝的,但扔掉太可惜,可以送到医院给家人换着用。
上课铃响,周宇还沈迷游戏,贺惊深便把晾晒的衣服鞋子收进来,与柜子里的那些一并分门别类装进行李箱,陶松筠见此心里隐隐有个猜测,他抓耳挠腮地想开口,却碍于周宇在此,硬生生地憋住。
陆柒捌瞧着陶松筠的神情,出声道:“周宇,你选修课的教授貌似挺严格的吧?平时分占60%,期末不能补考,只能重修是不是?”
“昂。”
周宇这才看眼时间,随即关掉游戏本,拿上书去教室:“多管闲事。”
陆柒捌充耳不闻,不想多费口舌与他怼,盼星星盼月亮,好容易送走多余的人,他和松筠下床,拉着椅子凑到贺惊深桌边:“老实交代,怎么回事?”
陶松筠的小脑袋点得像是小鸡啄米:“惊深哥,咋肥四呀?”
“咳。”贺惊深放下手头的事,与两人围坐成一团。
可上午整理好的腹稿,这会却有些难以启齿,他好几次话到嘴边,又羞耻感爆棚地抿住唇。陶松筠眼巴巴地盯着他,678也凝神竖耳恭听的样子,贺惊深握握拳头,总归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他眼一闭豁出去道:“我要搬出去和魏庭修住了!”
陆柒捌和陶松筠异口同声:“what?!”
“……”贺惊深心虚地屈指抵着鼻尖,隐瞒暗恋内情,臊眉耷眼地道:“他有严重的失眠,碰到我才能睡着,然后他就高薪请我陪他睡觉,我也向金钱低头了。”
陶松筠震惊:“哪种睡?!是我想的那个……吗?!”
陆柒捌怒道:“他频繁偶遇你,该不会就是为的这个?!”
“别急,别误会,听我解释。”贺惊深语气虚弱地道:“只是纯粹、普通的手拉手睡觉,每晚十万。”
陆柒捌大吃一鲸,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多少?!一晚上?!十万?!”
陶松筠却是面露失望:“就盖棉被、纯聊天啊?”
贺惊深:“嗯吶。”
陶松筠和陆柒捌对视一眼,此事着实匪夷所思,处处透着诡异,总感觉实情不像听起来这么简单,定是有内幕。
可转念一想,十万相当于二三线城市普通社畜的年薪,可对于魏庭修而言,那不过是分秒钟便能百倍赚回的小钱,一旦他不再失眠,有充足的精力工作,那更是事半功倍。
果然,资本家从不做亏本的交易。
“这钱能赚。”
陆柒捌冷静过后,正色道:“但如果他吃你豆-腐,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好。”贺惊深记下,尽量不主动吃魏庭修的豆-腐。
陶松筠嘆声气:“本来以为是成-人-激-情纯爱剧本嘞,没想到居然是职场打工人戏码,诶。”
他不甘心地问道:“惊深哥,夜夜对着男神那颜值、那身材,你能把持得住咩?”
“这……”
这可把贺惊深问住了,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晚上同床亲密接触,说不准吻来吻去便会越入雷池……若他意志坚定,能恪守本分倒还好,可他一遇上魏庭修便会意志不坚。
“我努力把持!”
陶松筠心中疯狂摇头:可千万别呀惊深哥!
“治疗失眠应该都有个疗程,你要搬去帮魏庭修治多久呢?”陆柒捌问道。
贺惊深微微一怔,魏庭修没提及过时限,只说要他搬行李,他便默认陪睡是长期的……而且他说退宿魏庭修也没拦着,贺惊深遂迟疑道:“几个月吧?”
“哇~”陶松筠眼睛放光:“日久生情~”
陆柒捌却看着贺惊深道:“别听松筠的怂恿,最好别对高岭之花动心,切记,无望的爱最伤人。”
贺惊深对上陆柒捌的视线,仿佛被戳穿心思一般,他不禁脸热耳烫起来:“嗯嗯。”
他坦白完转身继续收拾,宿舍一时安静下来,只剩窸窸窣窣声。
陶松筠见着贺惊深把书本、资料摞好,又将二手笔电放进背包,桌上和柜子里的东西一点点清空,他忽然就有些想哭。
“惊深哥,我舍不得你走。”他鼻子一酸,眼泪便掉下来:“你不在,就只有我和陆哥相依为命了。”
气氛煽情,陆柒捌也有点触动:“你寄人篱下,要保护好自己。”
“我也舍不得你们。”
贺惊深嘴角上扬道:“好在,男神说我随时都能带你们去他别墅玩儿。”
“尊嘟?!”陶松筠登时破涕为笑:“我还以为要好几个月都见不到你了。”
他和陆柒捌不一样,白天能和贺惊深一道上课、吃饭,除去宿舍,他们碰面的几率为零。
“等我安顿好。”贺惊深揉揉松筠的头发:“只不过客房只有一间,留宿的话,你两要一起睡哦。”
陆柒捌毫不犹豫道:“好啊。男神想的还挺周到。”
“我……”陶松筠面色羞红地瞄他一眼:“我才不和你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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