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过分。”魏庭修稍稍勾唇,上前把青年举起坐到池边:“贺惊深,害怕我么?”
“……”贺惊深平覆着心跳和呼吸,无暇应声。许久,在男人一瞬不瞬的盯视中,贺惊深垂眸,摇摇头:“不怕。”只是太过刺激而已,他有些受不住……
“好。”魏庭修抬手,抚着青年的脸颊:“需要我帮忙么?”
贺惊深连忙拒绝:“不要!”
“我,我去洗澡,你继续游……”他爬起身,却将脆弱完完整整地曝露在男人的视野,魏庭修目光晦暗:“贺惊深,我有义务照顾好你的身体,包括你的各种需求。”
“啊?”贺惊深脚步一顿,转眸羞赧地道:“这个就不用啦男神……”
魏庭修却义正言辞地说:“你用身体帮我治疗失眠,我自然须要全方面地关照你的身体,你若因此睡不好,我也会受到影响。”
“……我应该,不会睡不好……的吧?”
贺惊深飞快从沙发椅上扯条浴巾裹上遮住:“我保证不会。”
说着,他便一溜烟地跑到淋浴底下,声控开启单向玻璃,阻隔魏庭修颇具压迫感的视线。
猎物逃走,魏庭修也失去游泳的兴趣,只两圈便上岸,挺着重器晒月亮。
癥状未发作时,他渴望着与青年相贴,肌肤饥渴癥时亦是如此,他分不清,此时究竟是哪一层欲-望更胜一筹……
半晌,那道玻璃阻碍被撤去,青年在里面喊他:“我洗完啦,男神你洗吧。”
魏庭修也围起一面浴巾,走近青年。
只见,青年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上,多出许多红痕。
他将人捞进怀里,青年的皮肤散发着浴后温热的烫意,从贴合处源源不断地传入他体内:“贺惊深,疼吗?”
“……”不要再勾我啦!贺惊深心中咆哮。
他闭上眼睛,默念清心寡欲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可还没等他念完一遍,手就被男人拉着按上鼓起的胸膛,他“唰”地睁眼,撞上魏庭修灼灼的眼眸,魏庭修哑声道:“疼的话,你可以加倍还回来。”
“……我不想还。”贺惊深抽手,却没挣动,他面红耳赤地说:“男神,我真不想呀。”
魏庭修却强势霸道地道:“你想。”
贺惊深被逼着无奈,遂勉为其难地点头:“那,等会睡觉的时候,再还……可以吗?”
“好。”魏庭修在他唇上轻咬:“去床-上等我。”
贺惊深心臟不可遏制地欢跳:“嗷。”
他身子僵硬,同手同脚地大步走出卫生间,而后在跨出门的一剎那,他便狂奔起来,百米冲刺跳上宽大的床铺。
而魏庭修从镂空的屏风格子里,遥遥望着青年雪白的身体躺上黑色的床单,体内深处便有股蓄势待发的力量,嘶吼着想要完全地吞噬、侵占着青年,在其身上烙满属于他的标记。
他从未洗过这么快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