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深面色瞬间涨红,无话反驳。
这时,接他的司机把车开过来:“小贺,魏董今晚不加班,让我早些带你回去。”
贺惊深这下彻底装不下去,冲时西洲笑笑:“我还有约。”
“等等。”时西洲拖住他,恰巧夏倾鸿给他甩来两个字“不去”,他干脆改变行程:“我到哥们家蹭饭,你不介意吧?”
贺惊深摊手:“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这样也好,魏庭修不加班定然没安“好心”,有时西洲在,对方便没机会再耍流-氓。
夕阳的光晕缓缓没入地平线,城市亮起万家灯火。
时西洲车速快,先一步到魏庭修的别墅,他换拖鞋时,在柜子里看到几双格格不入的廉价运动鞋,又在开放式书房见到一堆属于贺惊深的书本资料,客厅也平白多出一组零食柜,他“啧”一声,环视周遭,别墅一楼其他各个角落也都有贺惊深的物品……
他脑中隐隐升起一个猜想。
走进衣帽间,里面分门别类地悬挂摆放着那两人的衣物,甚至连睡衣、内-裤都是两种尺码!
这比他事先猜测的情况还要离谱。
几天不见,他那一直清心寡欲的哥们,居然一声不响地跟小男生同居了!
真是活久见!
时西洲难以置信地躺到客厅沙发上,边吃零食边等二人。
两辆车先后驶入别墅。
贺惊深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换衣服,魏庭修衣裳面料再贵再好,他也不稀得穿,还是被牢牢紧束着更踏实、更有安全感。而魏庭修急吼吼地进门后,见此,面上神情是肉眼可见的遗憾。
“今晚穿我的睡衣。”
魏庭修沈冷着声道,说罢,便扣住青年的后脑勺和腰身,狠狠地吻下去。炽热急切的温度,烫得贺惊深头皮发麻,而他还记得别墅里有第三个人在,遂赶忙推拒道:“时西洲……唔。”
他刚说出一个名字,便再度被吻住。
“啧啧啧。”
时西洲唯恐看到活春-宫,及时出声道:“真劲爆啊。”
亲眼见到这一幕,他才恍觉以前对好哥们的判断有误——这哪里是禁-欲系?绝对的肉-食系!
不速之客的声音,让魏庭修身姿一僵。
他眉头紧锁着,手臂松开青年,转头冷冷地道:“你来做什么?”
口吻漠然,语气不善,除却被打扰的不快,还有明显的烦躁,乍听起来仿佛很不欢迎时西洲这个朋友,而时西洲俨然早已习以为常:“看看你俩啥情况啊。”
“看完就离开。”
魏庭修不作任何解释,他体内热血蓬勃,急于获取青年的肌肤温度,他指尖插-入青年的指缝,与之十指交扣,视线掠过时西洲:“要蹭饭就去鲸庭阁。”
“我不。”时西洲瞧着两人亲密地拉小手,羡慕道:“我要向你取经,我也想和倾鸿八倍速在一起甜甜蜜蜜。”
魏庭修牵着贺惊深坐到餐桌前,目光冷冽地剃着电灯泡:“你不配。”
“哥们,你这么说可就太扎心啦,我这回是认真的。”时西洲放下零食,坐到两人对面:“我老早就暗恋倾鸿,奈何人那会儿有对象,我不能做插足感情的第三者啊,好不容易熬到她和前任分手,我可不得把握当前的机会嘛,哥们,算我求求你好叭?快点给我支支招呗。”
魏庭修自个儿都力不从心,更遑论帮别人,他淡声道:“爱莫能助。”
“真心,只有时间能证明。”
贺惊深适时地开口道:“而你,换伴侣比换发型还勤快,不是我打击你,就你那光荣战绩,还是趁早放弃吧。倾鸿不会因你那点伎俩就心动的,她很清楚自己要什么。”
“她想要什么?”时西洲追问道。
贺惊深不再藏着掖着,夏倾鸿和队长还没覆合,而他很能感同身受暗恋的滋味,既想时西洲能全力以赴,又想劝他另择佳偶:“倾鸿需要稳定长久的陪伴,对爱情有高标准,包括且不限于忠诚、专一,相互理解、尊重、信任,相互支持、帮助、包容。你扪心自问,能做到哪个?”
时西洲信誓旦旦道:“我都能做到啊。”
“一时易,一世难。”贺惊深微微一笑,眼中暗含警告:“想随便玩玩,就别祸害我朋友。”
“你们都不信我。”时西洲哭丧着脸道:“枉你们还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贺惊深摆摆手:“抱歉,我跟你没那么铁。”
时西洲不假思索地道:“你对象跟我铁啊,四舍五入,就都是铁哥们。”
“……呵呵,你高兴就好。”贺惊深左手被牵着,不妨碍吃饭,而魏庭修左手使用餐具,居然也能像右手一样稳当。
魏庭修抬眸睨时西洲一眼:“赶紧吃完,离开这里。”
就差把“滚,别打扰我们”这几个字写在脑门上了,时西洲努努嘴:“冷酷无情的家伙,见色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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