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惊深看一眼满脸受伤的顾景小姐姐,担心这种前任后续会四处造谣辱骂她,冷声道:“你应该相信顾景的为人,我们确实只是朋友。”
话落,他折身拉过一直沈默寡言的魏庭修,继而微垫起脚尖,大庭广众之下,在男人脸上亲一口:“看到没,我跟顾景没可能。”
魏庭修身子顿时一僵,眸光震动,侧脸紧绷着,下颌线硬如刀刻。
隔着口罩都能看出他的错愕、意外。
贺惊深在他身侧低语:“拜托配合我一下,男神。”
魏庭修便一把搂住青年的腰,冷若冰霜地剃着那个快秃顶的程序员:“他是我的人。”
“滚。”
顾景的前任显然怔楞下:“你你你……你居然是基佬!”
“那小景……”他反应过来,立即舔着脸去挽留顾景:“对不起,小景,是我误会你了!”
“滚!”顾景红着眼睛,指着出口方向:“有多远滚多远,这辈子也别出现在老娘跟前!这三年就当老娘瞎了眼!青春餵了狗!”
男方不由脸色铁青,被多人看笑话,颜面受损,却还自抬身价道:“行!你别后悔,就算你以后哭着求我,我也不会覆合!”
顾景用手里的包砸向他:“求你妈个大西瓜!滚!”
见那人狼狈地离开,他们往特色餐饮区走,贺惊深安慰道:“发现他的真面目,早点分手也好。”
“嗯,他一直都伪装的很温柔,没想到这么没品。”顾景抹下眼睛:“谢谢你,为我牺牲那么大。”
贺惊深笑道:“没有啦,亲个脸而已。”小儿科。
他和魏庭修哪里没亲过?
餐饮区场馆巨大,各色美食汇聚于此。
魏庭修对这些没兴趣,贺惊深却很想尝尝,他和顾景逛吃时,魏庭修就在一边相看。
贺惊深于心不忍:“男神,你也尝一口嘛,这个驴肉火烧真的很香。”
“不。”魏庭修坚定地拒绝,此地各种人声、气味、店面混杂在一起,卫生堪忧。
贺惊深努努嘴,问他:“你是嫌臟还是嫌难吃?”
魏庭修:“不卫生。”
贺惊深无法理解,他勾着男人的脖颈拉低,脸热地同他耳语:“你连我那都不嫌,这有什么好嫌的?”
魏庭修薄唇启合:“这不能混为一谈。”
“能。”贺惊深咬一大口驴肉:“你看我,我吃进肚子里没任何问题。”
魏庭修揉揉青年的头发,压低声告诉他:“它由多人经手过。”
“而你,只有我。”
“……”贺惊深咀嚼一顿,撩起眉眼,对上男人强烈灼热的目光,险些噎着。
他感觉被男人说的肉都不香了。
“留着肚子,回家再吃。”魏庭修对他道。
贺惊深擦擦嘴:“好吧。”
下午他们把博物馆的其他几个展厅逛完,约会结束,回程路过高檔商场,贺惊深请司机靠边停一下:“我去给松筠买礼物,男神你稍等下啊。”
魏庭修却跟着他下车:“他既是你的朋友,我也该送一份。”
“啊?”贺惊深说:“不用啦,你和松筠才刚认识,不必要在意这个。”
“嗯。”
魏庭修牵过他的手,和青年认识这么久,他还没送过青年什么,便道:“送你。”
贺惊深哭笑不得:“又不是我生日。”
“无妨。”魏庭修理所当然地拉着他走进一家高奢珠宝店。
灯光打在柜中的各色宝石上,璀璨夺目,魏庭修挑选一圈后,让店员把镶嵌着红宝石的金色手链和脚链拿出来,青年皮肤白皙,戴上必然漂亮至极。
而贺惊深一看价格,当场倒抽一口气。
“不好意思,这太贵了,我们不买。”他忙拉着男人就走:“三百万!都能买套房啦!男神,你让我戴套房在身上,走路我都觉得沈重!”
魏庭修环着青年的腰身,将人扯回头:“那便晚上戴给我看。”
他把手链试戴到青年手上,把锁扣系好,色泽鲜艷的宝石与金属链条贴合着青年的肌肤,衬得修长劲瘦的手腕更紧实诱人,更别说是戴至脚腕……
魏庭修沈声道:“包好,刷卡。”
他今夜要亲手给青年洗脚,戴上这条脚链,慢慢享受视觉与触觉盛宴。